“昨天。”
“你来的话,小狗有人照顾吗?”时至问道,自从上次从谢絮家离开,他就没有再见过小狗,每天忙于画稿也很少和谢絮有沟通,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长大。
“先寄养在宠物店了,朋友开的,放心。”谢絮像是怕他担心,打开手机翻出相册推过来。
时至垂眼,小家伙正在抱着一个毛球啃咬,肉眼可见的长胖了一点,牙齿也变尖了,时至的手心忽然有些痒。
“这张照片可以发给我吗?”
谢絮拿回手机:“当然。回去了每天都可以给你发,如果哪些天出差,还能再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么?”
时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些鲁莽,略带尴尬的扯了一个笑容。
“小时画师还接稿不?有空让我约一张吗?”许泛叼着根签子探过来脑袋。
“叫我时至就可以,等《十八区》的稿子画完应该就有空了。”
许泛眼睛亮了一下:“那加个联系方式呗,让我插个队。”
谢絮撇了一眼身边兴致冲冲已经递出手机的人,脸色不辨喜怒,没有再说话。
时至犹豫了一下扫码通过,许泛的名字和他本人一样骚包,单字一个“帅”。
许泛看着和谢絮差不多大,可能中二病不死、男人至死是少年?时至甚至无法想象出自己顶着这样的昵称该怎么毫不羞耻、泰然自若地继续使用社交软件。
“别接他的,别听他瞎扯。”林盛凑过来拿过时至的手机抱在怀里,他喝的有些多,此刻酒色已经上了脸。
时至抱歉地看了眼许泛,把林盛手边的酒放远了一些,这半醉不醉看着还挺清醒的醉鬼偏还伸着手去要,无奈只能用烤串塞进手里代替。
四个人的饭量不小,点的东西几乎全部下肚没剩下什么,这时人流量已经上来,店里嘈杂,桌子已经全部坐满,于是他们不再多留打算给其他客人腾位子。
开门的那一瞬间,冷风裹着雪扑面而来,时至下意识往衣服里缩了缩。
“我们要去圣索菲亚教堂,一起吗?”谢絮往前跨了一步微微低下头问。
林盛一听就嚷到:“去!我们也去!”
一轮酒下肚,他和许泛之间的“仇恨”似乎已经消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意识不那么清醒,才暂且先搁置了不愉快。
两个地方离得不算远,十多分钟的步行路程没必要打车,沿着长街一路过去,路边不少商店灯火通明,这是一座不夜城。
圣索菲亚教堂是哈尔滨的标志建筑,几乎是所有游客的打卡地。暖黄色的光洒在绿色的头穹上,红砖绿顶让时至莫名想起了哈利波特里的城堡建筑。
诺大的广场上三三两两站着中世纪风格的“公主”与“”王子”,都是在拍游客照的人。
时至被白狐吸引了视线,付了钱接过来抱在怀里。狐狸很乖,看样子是受过训练的,甚至仰起头蹭了蹭时至的下巴。很温暖柔软的触感,时至埋下头,他没办法拒绝这种手感很好的的生物。
“给我抱抱我抱抱。”林盛从商人手里接过来另一只,“快,给我俩拍个照。”林盛努努嘴。
许泛收到命令,摸出手机拍了几张。二十元钱换五分钟的时间,他们没有换装拍摄的意愿,拒绝了来推销的店员,漫无目的地闲逛。
“你好,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么?”
时至抬起头,看见谢絮面前站着一个金色眼睛的棕发男人,说着别扭但是能听懂的中文。这里离俄罗斯近,再加上免签,所以外国游客很多。
谢絮似乎有意无意地侧了一下头,微笑着说了一串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语言。男人似乎很遗憾,耸了耸肩离开。
“你会说俄语啊谢总?”林盛问。
谢絮轻轻摇了摇头:“只会一点,勉强能交流。”
雪地靴踩在雪窝上发出“吱呀”的声响,棉实又紧密。再往前走是两排街道,摆了各式各样的冰箱贴,十块钱能买三个,当然也有贵的。
雪已经停了,似乎要喘息一阵再继续。地上一片肉眼可见的白茫茫,与春夏秋不同的感觉,这一趟旅行对画手来说,是很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