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谢临是哪里染上的坏习惯,亲起来就不停。
陆雨迢被人塞在怀里,处处都紧密地贴合着,鼻尖交错,口中被亲热地舔舐,一处都未曾放过。
她连脑海深处都在发烫,整个人成了一锅咕嘟咕嘟的热粥。
心跳得有些难受,她用自己的舌尖去推他,却听耳边喘息仿佛更加动情。
温热的舌退了出去,他贴着她微凉的耳垂,似触非触。
“唔……阿迢真厉害……”
……哎?
被夸了呢……
她心里满足得直冒泡。
谢临又低了头来吻她,她便主动捧了他的脸,学着他的样子,与口中软热的舌勾缠。
真是要命。
他呼出一口气,十指插入她的发间,捧住她的小脑袋,越吻越深。
怎么就这么合他的心意?
简直像是专为他谢临,打造了这么一个小东西。
阿迢……
连名字都这么好听,念一次,就像是将她缩小了含在口中一般。
热乎乎的小舌头软得不像话,乖乖地缠着他,轻轻蹭着,可爱、可怜到了极点。
他被撩动得几乎成了个呆子,听不到风声溪流声,也看不到周遭的一切,闭上眼,眼前一片轻红。
太过了……
太过了。
脑海中那根关于危险的弦已经发出了警告,他不能再如此沉迷下去。
指甲掐进了手心,他恋恋不舍地退出,吮了一口她亮晶晶的唇。
她笑嘻嘻看他。
“阿迢……”
他舍不得移开目光,见她笑了,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
两人回到村子,先去找李婶寒暄。
借了感谢的由头,谢临与她闲谈,将早上问柔止娘子的又问了一遍,还额外地细细问了小虎的情况。
李婶是个热心肠,几乎是知无不言。
“你问小虎啊?这孩子也是命苦,早早没了爹娘,当时还那么小呢。”
她叹息一声,道:“我一个寡妇,也没个子女,看这孩子可怜,也就顺手给他拉扯大了。”
陆雨迢好奇问道:“那小虎还记得他父母的样子吗?”
李婶摇摇头,道:“我不在他跟前提这个,他也想不起来问。也多亏了村子里没别的孩子,不然说起各自爹娘来,他心里得多难受?”
唔……
这倒也未必。
陆雨迢默默地想,她自己就从来没有为此伤心过。
没有爹娘,又有什么要紧?她有师父就够了。
耳边又听到李婶提起村子最西头的书生。
“严书生很有本事,听说家里满满地垒着书呢!就是性子有些独,平日里总也不见他出门,就偶尔跟村长聊几句。”
她笑着摇摇头,道:“也难怪,他一个读书人,跟我们这些老婆子哪有什么话聊。”
陆雨迢在一旁悄悄撇嘴。这书生听起来怪烦人的。
谢临瞥她一眼,大约是以为她觉得无聊了,借着衣袖的遮掩,悄悄捏捏她的指尖。
她心不在焉地听谢临又问起村长和木生,小指轻轻勾了勾,挠挠他的手心。
谢临轻咳一声。
哎呀,忘记他怕痒了。
她又捻了捻,权作安抚。
谢临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与李婶一问一答,指尖却在她手心缓缓划动,一笔一划,似乎是在写字。
掌心微微麻痒,她留心辨认,第一个字是“野”。
野什么?野外、野花?
第二个字是“果”。
哎?
不是在搜集信息么,怎么忽然提到了野果?
第三个字是“吃”。
陆雨迢:……
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原来是这些有的没的。
哪怕是谢临,听人絮叨时,原来也会无聊啊。
带着淡淡的无语,她辨认第四个字,果然是“么”。
连起来,“野果吃么?”
一转眼已经快到正午,的确有些饿了。
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懒得多写字,她手指划拉两下,草草写了个“烤”字。
烤野果,也是很美味的!
……
终于结束了与李婶的谈话,陆雨迢迫不及待地拉着谢临钻进林子里。
“哪里有野果?”她眼睛发亮地问道。
谢临示意她低头看。
灌木丛中,点点鲜红隐在绿叶间,不仔细瞧,根本注意不到。
是山莓!
这种小果子酸甜多汁,她摘下一捧,分给谢临一半,又环顾四周,要再找些别的东西烤着吃。
可惜,春季林中果实种类不多,她逛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目标,只好顺手挖了一块蕨根,一根野山药。
在小溪边生了火,陆雨迢一手持了木棍,伸进火堆里炙烤,一手托了下巴,恹恹地垂眼看着。
谢临看了她一会儿,温声道:“怎么不高兴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