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言听到这话,眼睛都睁大了,语气愤怒非常:“#&^*&#\..^@*‖o>.”
你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好像忘了,现在他的嘴被捂住了,说出的话根本听不清楚,但身后的人好像猜出了他要说什么,耐心解答着:“因为那天晚上,我一直在你身后,最开始跟踪你的那个人就是我啊。”
“看着你被吓得跟兔子一样缩起来,看着你被别人抱在怀里,看着你勾得两个男人为了你大打出手。”男人说着,一头埋进了身前人的颈脖里,深吸一口气后继续喃喃着:“朝朝,你怎么这么会勾人呢,还是说,是你太骚了?”
“!!!”
一瞬间,朝言什么都想明白了。
他就是之前被程妄顶黑锅的那个人,跟踪他的自始至终都是两个。
特别是听到最后那句,朝言脸都气红温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这样的话,明明是他们自己思想龌龊,自私下流,凭什么都怪自己,神经病,变态狂!总有一天,自己要把他们的脑壳都打掉。
朝言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男人捂住口鼻后放出的那点空隙根本不够空气顺畅流通,于是眼皮越来越沉,脑袋昏昏沉沉的。
许是感觉到了怀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男人的手往下移了点,把鼻子露了出来。
“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见朝言逐渐清醒,男人继续到。
“你说,在酒吧这种地方,随便消失一个人也很正常吧。”
朝言有点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今天就带你回家。”
朝言真的快哭了。
但众所周知,flag立的太快容易翻车。
只听下一秒,洗手间外好像有人。
“朝言……”
有人在叫他,朝言有点激动,开始死命挣扎。
“我在这……我在这啊程妄……”但嘴始终被捂着,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于是他心一急,直接把脚往洗手台上踢,身后的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真让他踢了两下,把声音传了出去。
一手迅速把脚治住,男人直接把人扛了起来,语气阴沉,听起来很凶:“他来你很开心?踢那么重,脚不疼吗?”
而后还是没忍住,又补了一句:“他真是你姘头?”
朝言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同一时刻,外面的程妄很敏感的捕捉到了里面的动静,虽然很轻,他但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卫生间空荡荡的,一个影子都没有。
但他没走。
“朝言?”他又喊了一声。
而卫生间的最后一个小隔间内,男人正压着朝言躲在了里面。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人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尤其是这种时候,整个人躁得很,两人的额头都泛起了细小的汗珠。
而外面,程妄推开了第一间的隔间门,里面不出意外的没有人,于是视线开始往下一间看去,再次推开……
一扇又一扇,马上就要到了。
手已经碰上了最后一扇门,但还没等他推开,外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朝言的名字,程妄顿时定住了,仔细一听,外面的人好像在说:别碰他,朝朝快走……
朝朝……听错了?
举起的手放了下来,程妄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明亮的卫生间内此刻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程妄,我在这儿啊……”
隔间里,意识到程妄走了以后,朝言的心都沉了沉。
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悲伤,顿感背后一凉,一只手瞬间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朝言再也不敢动了,之前有恃无恐是知道有人回来救自己,可现在他却不确定了。
“外面那人是我的,他不会再进来了。”之前在隔间里他就给人发了条消息,让人把他引出去,但后面那句是骗他的,那人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后应该是会回来的。
但他就是想恶趣味的吓一吓怀里这个仗着别人耀武扬威的人。
而朝言也不负所望,紧抿着唇,低垂着眼,又开始跟之前一样缩成了一只没爪子的幼猫。
“别……别对我做不好的事情。”他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