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齐泽挠了挠头，突然拍了下大腿，“mv里的挂件女主！你记不记得？就是安安坠楼后，按原剧情我们不是要开始调查，然后认识了一个女生，那个女主啊！就是这个发型，这个校服裙！当时我不是还吐槽说这副本女主跟我之前那个游乐园规则怪谈一样，没台词没正面，像个背景板，你们说我不关心副本机制净看女主了么。”

向星沉的眼神瞬间亮了，“我知道了。”

“郭安洁是安安，安瑞也是安安。”向星沉的声音很沉，“被霸凌、最后跳楼的是她，mv里接近男主的‘挂件女主’也是她。”

“你的意思是……”齐泽瞪大眼睛，“跳楼的安安和跟我们互动的挂件女主安安，是同一个人？那她岂不是死了以后又复活了？”

“不止。”向星沉走到画布前，手指碰了碰画布上还没干的颜料，“这个副本是个循环。”

他转头看向齐泽，“这首歌一直在重复同一件事。”

“废话，哪个副本都在重复同一件事。”

“问题是，循环的起点是安安跳楼，还是我们遇到挂件女主安安。”

【弹幕】

——卧槽！小向再说什么。

——！！！等下我有个可怕的猜测

——坏了我也猜出来了

——原来挂件女主就是跳楼的安安！我之前完全没联想到！

——精神分裂+循环？这是个校园恋爱歌曲吗

——不是啊，这是个青春疼痛类的歌吧，就是年轻人在那无病呻吟青春啊没人理解啊之类的

——确定是无病呻吟？

——所以这首歌里的“安安”，有时候是想跳楼的郭安洁，有时候是想活下去的安瑞？

——那金菲尔呢？她也是循环里的一部分吗？

——向哥这推理绝了！向哥要是能唱歌就完美了

——想看唱歌看李臻达好不好，天天跑小向这听歌到底是什么毛病

——我笑了，小向唱歌？小向一个晚安直接给你送走了

齐泽看着画布上的背影，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我突然想起来，真的啊，只要你让安安活着，我们就遇不到女主。向哥我真怕了。”

“你也想到了。”向星沉点了点头，“我们可能也是霸凌安安的其中一份子。”

是啊，是啊，这就完全说得通啊，就是他们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什么遇到女主开始甜甜恋爱，拿掉青春滤镜，那玩意不是安安活着时不敢反抗，死了缠着他们报复吗！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从天台掉下去。两人赶紧跑到窗边，手电筒光扫过楼下——空无一人，只有地面上的血迹泛着暗红的光，和白天金菲尔坠楼处的血迹一模一样。

“是安安？”齐泽的声音发颤。

向星沉没说话，目光盯着天台的方向——那里的风更大了，隐约传来女生的哭声，隔着这么多层楼还能听到的哭声，怎么想都不对劲。

“你不会想上去吧。”

“她在天台。”向星沉抓起手电筒，“我们得上去。”

“停停停，万一楼上的不是安安是别的什么玩意呢？你刚还教我别乱看躲着走就没事了呢？别啊哥，我真不想上去，咱俩你看谁长的像主唱？这不胡闹吗！”

向星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自己在这里等我回来。”

直接拉开美术教室门出去了。

齐泽如丧考批，更不想自己待在这个楼里，只能跟在向星沉后面出去，脑子里胡思乱想，如果安安真的是两个人格，那天台上的，到底是想跳楼的郭安洁，还是想报复他们的安瑞？

美术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桌上的字条被风吹得飘起来，最后落在画布上，盖住了女生的背影，只留下了发黑的画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