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跟服务员赶紧又开始拉架。
“不打!各位!”任英赶紧制止了下一秒要发生的混战,“我他妈手机呢。”
“你手机问我们?”李泉硕对于他说出不打这个答案有点不满意,瞪了任俊一眼,“我他妈吃了!”
“吐出来。”任英摸了外衣的兜,掏出手机捣鼓了一会,“你们先玩,我订了个酒店去洗一下。”
“多讲究啊,”任俊冷笑一声,“哥怎么不给我订一间。”
“滚。”任英跟王芝悦同时出声。
任俊抱了抱拳,“天长地久。”
王芝悦陪他一块去酒店,路上他大概说了一下他跟任俊的新仇旧怨,这女的也挺聪明,该问的不该问的都没多嘴。
不过对于任英听了任俊的话去试探她这个事,王芝悦还是跟他小吵了一下,既然自己已经跟他确认关系了就会跟他好好谈,不会整那些幺蛾子,任英也表示刚刚在酒吧的事道歉。
会员卡往前台一放,开了间VIP的套房,王芝悦以为他要办事了,进屋后就开始脱丝袜,被任英制止了。
“洗澡,今天没心情。”任英很冷酷。
王芝悦把刚脱下的丝袜丢在了垃圾桶,也很冷酷地从包里拿出卸妆膏的小样,“待会你自己去酒吧,我上午去公司开会了没睡好,先睡。”
任英点了一下头,他脱衣服在卫生间洗澡,王芝悦就在旁边一边卸妆一边从镜子里看后面脱的干干净净的他。
“你倒是真不害臊。”王芝悦叹了口气,看着他在自己下半身那裹了浴巾。
“给我女朋友看还害臊,”任英叹了口气,出卫生间前拍了下她的屁股,“把水乳涂了过来给我吹头发吧。”
“好嘞。”王芝悦涂了层面霜就乐呵地出来了。
头发不长,也不是很短,刘海是有的,发胶被冲洗掉之后头发就特别顺,吹干之后刘海遮眉,显得特别…
“特漂亮,”王芝悦眼睛睁大了一些,“你的五官真跟个女孩似的,皮肤赶上我了,我天天花大几万去美容院,你这让我有点自愧不如了。”
“别愧了,”任英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很轻,抱住了她的腰,脸埋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任俊他妈受了我爸嘱咐,天天想法子拉我跟任俊出门陪她逛街,没事带我们往美容院跑。”
“以后我带你去。”王芝悦摸着他的头发,半晌后动了动肩膀,“要不来一下?”
“不来了。”任英很果断,笑着站起身穿裤子,“李泉硕今天安排局是有人要介绍给我认识,我别耽搁时间了,要赶紧过去。”
王芝悦也理解,她卸了妆也很漂亮,皮肤跟剥了皮的鸡蛋差不多嫩,躺在床上用脚趾轻轻点了一下任英的腰窝。
走之前两个人亲了一下,亲完任英递给她一张美容院的会员卡,还有一张名片,“这人是我比较熟的私人美容师,你回头要去做项目就去找她吧,从韩国学习回来挺靠谱的。”
“谢谢好老公,”王芝悦笑了,接过东西,“今晚别玩太晚,等你。”
“梦里等我?”任英抬起眼笑了笑,之前的衣服不能穿了,还好李泉硕刚刚给了他一件新的夹克,白色的,穿上去再配上他现在的顺毛,怎么看怎么像…毫无畏惧力且非常乖巧的三好学生。
“难不成我熬大夜等你,”王芝悦摆摆手,“赶紧滚啦。”
“滚了。”任英亲了一下她的脸。
车就不开了,刚刚喝酒了车还是王芝悦开的,他打了个车准备过去。
这家酒店对面是海底捞,往后就是一片闹街,步行街吧估计,挺热闹的。
望眼望去这个点了居然还有一堆小混混聚集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看了几秒收起视线,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来电人李泉硕,他接了,一接通那头的鼓点音乐声就迸发穿透耳膜,他能听见李泉硕在那头吱哇乱叫,但就是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神经病!”任英喊了一嗓子,叹了口气,下意识往巷子里走去,挺黑的但他不怕黑,一边走一边骂李泉硕,“你他妈就不能去清净的地方?”
一会那头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李泉硕跟他爸一样的河东狮吼,“英子!你猜怎么着…”
“我不听相声也他妈不猜,”任英来口,“一分钟赶紧说。”
“你弟刚跟一女的抱着啃起来了!”李泉硕说得特别激动。
任英有点无语,几秒后,他才能缓缓呼吸上来一口气,“你他妈,傻逼吧!他不抱个女的啃难道还抱个男的啃啊?你他妈管他妈抱谁,他他妈爱抱谁啃就抱谁啃,这事儿是什么值得你对我用这么大声吗!又不是抱着你啃了!我他妈耳朵都他妈被你震他妈聋了!”
一鼓作气,骂完了他下一秒就给电话摁关了。
天杀的,给李泉硕脑子劈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都是浆糊吧!
把电话揣进兜里,一抬头看见一面墙,这头是巷子的里面了,比较黝黑又狭窄,任英有点佩服打个电话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拐进一个巷子里,刚打算扭头出去,几双带着弯钩的鞋子就映入眼帘了。
任英盯着那几双鞋,三秒后判断出是假鞋。
抬头,一共四个人,酒气熏天,其中一个还光着上半身,肩膀那延伸了一条特醒目的刀疤纹身。
酒吧跟任俊的那场架没打,所以按照能量守恒定律来说,今天他怎么也躲不过打一架的命运。
对方四个人,任英琢磨着在被揍和揍人两个选项中考虑,最后决定两个都要。
“新面孔。”刀疤纹身的酒气是最轻的。
“是,”任英的皮肤在这幽暗的巷子里一看更白了,特病态的那种,有点下三白,但因为顺毛的缘故显得有点楚楚可怜,没什么威慑力,但语气还是很平静的,甚至连接下来一点自己被揍的觉悟都没有,“钱没有,抢劫劝你们换个人。”
此话一出四个人都笑了,其中一个脑门上染着黄毛的飞机头还用手指了指他,“在城南,特别是老北外这片,可没人能跟我们这么说话。”
硬cue流程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说他很特别了。
任英没忍住自己的脑回路,噗嗤一笑。
这一笑让醉鬼死人都挺不爽的,飞机头喝的最多,味最大,嗓门也最大,“别他妈给我横,看你那样也就一小白脸,穿得挺洋气的,给哥们点钱花花怎么了。”
任英不想跟醉鬼掰扯,浪费时间,抬头看一眼表,已经耽误挺长时间了,打的车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别挡路。”任英想走,被飞机头挡着了。
下一秒他们居然还伸手去捞他了,不知道是想打架还是想捞他身上的表还是钱包,总之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劫色的。
不过中间还有个人没动作,就是那个刀疤纹身,一直站在一旁看任英跟他哥们仨拉扯,时不时还发出点笑声。
我去你妈的。
很不爽,那就擒贼先擒王。
任英一只手推开凑上来的两个拳头,狠狠发力往边上撂去,下一秒在醉鬼还没反应过来时两大步走到了刀疤纹身边上,一句话也不说,手起刀落,想上来先给这人一耳光再说。
刀疤纹身还真没喝多,反应很快,而且从他手臂上的肌肉和腰侧的疤痕来看,这人不止是一个普通混混头这么简单,有点故事,很能打。
“老穆。”
这么一声,不大不小,让任英接下来的动作一顿,刚想继续,随即刀疤纹身却松了力道,半欠了欠身。
巷子里挺黑,但外面正好路过一辆专车,车灯开了,任英也就能看见来的人是谁了。
比刀疤纹身这种普通帅哥还要更帅点,个儿很高,估摸着大概一米九几了,戴着鸭舌帽,黑色卫衣的帽子也戴在了脑门上,项链落在胸口的位置,晃来晃去。
“你认识?”老穆开口,是那个刀疤纹身。
“不认识,”鸭舌帽看了眼他,又看了一眼,“估计还是学生吧。”
“学生穿这种货?”飞机头大声嚷嚷着,指着他身上的衣服。
“没见过富二代吗,”任英很不客气地冲飞机头笑了笑,“今天你见到了。”
“我□□…”飞机头忍无可忍。
老穆这时候出手拦了一下,飞机头顿了顿,最终选择憋了火。
“你什么时候开始抢劫了,”鸭舌帽笑着走进了几步,挺平静的,又看了任英一眼,“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社会闲散人员。”任英面无表情。
“有个性,”鸭舌帽笑笑,看向老穆,“走,穆哥,我还没吃饭。”
老穆看了看任英,最终点了一下头,领着鸭舌帽带着他三位好兄弟还真的就去吃饭了。
这个时候巷子外的车也走了,巷子里顿时又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任英有点无语,可还没等他无语三秒,忽然想起来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操。
刚刚那是他打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