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花园突然安静下来。沈霜序感到十几道目光如针般刺来。她的喉咙发紧,眼前闪过深宫朱墙。
"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瑜妃只是...一个摆设..."
"看吧!"眼镜女生拍桌而起,"连宫廷妃嫔都只是男性的附属品!"
宋知澜皱眉:"霜序的情况特殊——"
"不特殊。"沈霜序突然站起来,酒杯在她手中颤抖,"在你们看来,三从四德是糟粕。但在我...在我们那个时代,那是活命的法则。"她的声音逐渐坚定,"你们批判旧制度,可曾想过若没有那些'糟粕',我早就是一具枯骨了。"
花园里鸦雀无声。
"说得好。"林徽打破沉默,"我们追求进步,但不能否定历史。"
回程的电车上,宋知澜一直沉默。直到公寓门口,她才开口:"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参加。"
沈霜序摇头:"你说得对,我该多看看这个新世界。"她顿了顿,"但新世界也该学会尊重旧世界的幸存者。"
那晚,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半夜,宋知澜被啜泣声惊醒,发现沈霜序蜷缩在窗边椅子上,月光照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又做噩梦了?"宋知澜跪在她面前。
沈霜序摇头:"我梦见...你变成了那些沙龙里的女孩,说我迂腐、落后..."她的手指绞在一起,"知澜,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你想要的那种新女性。"
宋知澜抱住她:"我要的就是你,只是你。"她吻去沈霜序脸上的泪水,"无论来自哪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