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长眼啊！"对方怒骂。

船工连连道歉，却趁机往沈霜序手里塞了一张纸条，随即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沈霜序攥紧纸条，和宋知澜迅速退回舱房。关上门后，她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

"下船后往西关走，有人接应。"

宋知澜皱眉："可信吗？"

沈霜序盯着纸条，忽然发现角落有一个极小的印记——一朵梅花。

"是锦绣姑姑的人！"她低呼，"这是她在宫里的暗记！"

宋知澜沉吟片刻："那就按他们说的做。但下船后要小心，万一是陷阱……"

沈霜序点点头，却忽然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话。她鼓起勇气，抬眸看向宋知澜："你刚才……想说什么？"

宋知澜一怔，随即笑了："我想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霜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她是瑜妃，是皇上的女人，哪怕穿越百年，骨子里的礼教仍如枷锁般禁锢着她。

可宋知澜的目光太炽热，让她无处可逃。

"我……"她声音微颤，"我不能……"

宋知澜却忽然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沈霜序，这里不是大清了。"

船身微微摇晃，珠江的水波映着晨光，在舱房的木墙上投下粼粼光影。沈霜序望着眼前这个不属于她时代的女子，心跳如擂鼓。

是啊，这里不是大清了。

可她，还是瑜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