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筋骨寸断,法力尽失,我得给你调理内息。”
“你如何得知我有修为的?”
“我可是神医。”李莲花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懒懒道:“脉象,穴位,表征,王兄身子有何秘密我岂能不知?”
他这话提醒了玄夜。
玄夜想起昨日醒来之时自己浑身的衣物尽数被换走了。
莫非是这李莲花趁机……
玄夜没敢往下想,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李莲花掐死!
他抬眼望去,只见莲花楼与近旁的一棵树之间系有一绳。
而绳上搭着的正是他那身锦斓长袍!
“朗朗明珠上下排,层层金线穿前后。”李莲花顺着玄夜的目光望去,叹道:“你这身衣服还真是华贵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制式不像是人间之物。”
“少见多怪。”玄夜屈指轻轻蹭了下鼻尖,说:“这可是我一统六界那日所穿。”
“一统六界?”李莲花侧身望向玄夜,不可置信地说:“王兄如此厉害?”
“那是自然。”
“难怪。”
“怎么了?”
“难怪王兄说要帮我解碧茶之毒。天下无人能夸下这样的海口。”
闻言玄夜冷哼一声,说要和李莲花打赌。
“赌什么?”李莲花觉得挺新鲜有趣。
玄夜思索片刻后说:“就赌……听一次话。我救下你时得听我一次吩咐。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答应。”
“那要是没救下呢?”
“绝无这种可能!”
“王兄就这般自信?”
“当然。我若做不到也不会承诺于你。李相夷,你的命我救定了!”
玄夜仰头,银丝白发柔顺滑落,半掩住他素白的脸。
李莲花看到他那双灵气十足的杏眼静静沉着,带着琥铂色的光芒,显得深不可测。
良久,李莲花率先开口:“嗯,我得往药桶里再加几味生铁落、龙齿、防风、茯苓、玄参……”
这些都是清心安神、镇心坠痰的药材。
“喂,李相夷,我可没有失心疯!”玄夜抗辩之余又被李莲花驱使着搬浴桶、搭帐子,忙得不可开交。
可这还不算是过分的。
最过分的是当他好不容易泡上药浴,李莲花竟褪掉衫子跟着坐了进来。
“一起,一起。”
李莲花还好意思说“一起”。
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