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大战前,我能让卢平教授变回正常人。”
“哇——”洛拉很捧场地鼓掌,“加油加油,艾维斯你是最棒的!”
“……怎么像在哄小孩啊你。”
“不都才十五岁嘛。”
“好吧,还能过三年儿童节的洛拉维亚同学,快去睡觉防止你真的长不高。”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都在长我怎么可能不长了!”
洛拉忿忿地鼓起脸,在艾维斯揶揄的目光下合上了双面镜。
“洛娅——起床了——”赫敏摇晃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的洛拉。
“……现在几点了?”洛拉不情愿地问,挣扎着在柔软的床上伸了个懒腰。
“我们已经吃完早饭了。”赫敏冷酷无情地回答道,“事实上,你是唯一一个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的人了。”
“都怪我的脑子——”洛拉发出哀嚎,“我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梦——天杀的我现在和一夜没睡一样困——我将起诉——”
“哇哦。”赫敏说,“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在游泳池水里看彩虹。”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还没讲完呢!然后哈利朝我扔了一只松鼠,结果松鼠变成了穿着礼服裙子的你——然后你就像美人鱼一样飞出水面了!”
“好了,非常感谢你为我带来的精彩故事,但你得快点去洗漱——”
楼下突然传来叮叮当当刺耳的门铃声,紧接着是布莱克老夫人凄厉的尖叫哀号。
“哎哟。”洛拉说,“小天狼星他还没把门铃换掉吗?”
“房子的外观好像没法动呢。”赫敏说,“或许被施了什么咒语吧。”
等洛拉端着一盘三明治坐到客厅里时,罗恩正从小天狼星新装的吊环上爬下来。
“哇哦。”洛拉咽下嘴里的培根,“等我吃完了我也要玩。”
旁边的双胞胎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洛拉踮着脚尖溜过去:“你们在干什么呢?”
“你瞧。”弗雷德朝她神秘地招招手,“吐吐糖——橘黄色一半让人呕吐,紫色的一半让人恢复原状。”
“不过这款还需要调整——目前,我们的试验者吐起来没完没了,无法歇口气吞下紫色的一半。”乔治补充道,洛拉笑起来:“那太好了,我们未来会很需要这个的。”
“此话怎讲啊?”弗雷德假装竖起耳朵,乔治试图和她打眉眼官司:“分享分享你的消息?”
“这个学期我们可能会迎来一位不大友好的访客。”洛拉模糊地说,“嗯……也许比费尔奇还讨厌呢。你们大可以在学校售卖这种失败品——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给她下点猛药的。”
“‘她’?”弗雷德扬起眉毛。
“她。”洛拉肯定地点点头,“你们找到店面了吗?”
“还没呢。”乔治说,这会儿哈利也凑过来听他们讲话,“我们还没有机会去找房子,所以目前还只是办理邮购业务。”
洛拉一边听一边看着被小天狼星封上的玻璃门柜子——雷古勒斯的挂坠盒是不是就在里面来着?能不能现在拿走……不对,闯进魔法部那会儿的剧情里他们还救了很多麻瓜出身的巫师……还是让蒙顿格斯把它给偷走吧。
洛拉吃完三明治后随手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步伐坚定地向玻璃柜走去。
——她还是很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啊!
从钉住的木板的缝隙里,洛拉隐约看见了一大堆颜色暗淡的银盒子和一瓶装着暗红色液体的水晶瓶——她相信里面装的应该是龙血。
这会儿门铃又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对视一眼,同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并冲向窗户:“是蒙顿格斯!”
“他带着那么多坩埚干什么?”赫敏疑惑地看着姜黄色头顶旁边那一大摞东倒西歪、眼看就要倒下来的坩埚。
“大概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吧。”哈利说,“他本该跟踪我的那天晚上,去办的不就是这件事吗?抢购来路不明的坩埚?”
“没错,你说得对!”弗雷德说。这时前门打开了,蒙顿格斯费力地搬着那些坩埚进了门,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天哪,妈妈肯定不高兴……”
“那可真够要命的。”
洛拉嘀咕了一句,敏捷地顺着墙壁上的绳结爬到天花板底下,像树懒一样挂在了上面。
弗雷德和乔治走开来站在房门旁,把耳朵贴到了木门上。
“蒙顿格斯在跟小天狼星和金斯莱说话,”弗雷德小声说,同时皱紧眉头专心地听着,“听不太清楚……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冒险用一次伸缩耳?”
“值得一试,”乔治说,“我可以悄悄上楼拿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