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谬!那是不可能的。”
他又在试图羞辱我,我想挣开他的手,他不松。
“不敢赌吗?”
他微微挑眉,垂眸看我,长长的睫毛和上挑的眼尾很是魅惑,
“还是你怕想起山洞里那个吻?”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那触感让我瞬间记起当时的一切,我的脸上开始失去血色。
他还在继续凌迟我的自尊,如恶魔般邪恶低语:
“我还记得……那时你身体软得都快化了,若不是我主动结束,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
我扬手想给他一巴掌,结果另一只手腕也被他握住,我使劲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气得我满面通红,破口大骂,
“你无耻!下流!那是你强吻我!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发软…发软那是被你的粗鲁吓到的!你放开我!”
我不顾一切地挣脱,手肘撞到石栏,擦破了皮。
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应激。
他放开手,还像个绅士一样对我礼貌颔首,虚伪至极!
“既然对我毫无感觉,那必赢的赌局为何不敢接?看来公主殿下对自己的忠贞之心也并非那么自信。”
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承认吧,你在害怕。你怕自己会爱上我,会背叛宙斯,害怕发现你们的年少之爱是如此不堪一击。”
“我那是不屑!我跟宙斯三百年的感情还轮不到你揣测,更不需要用赌约来证明!”
“说得好听,是不屑还是不敢?”
他轻笑:
“精灵公主的勇气,原来只存在于口头上。”
理智提醒我,这是他的激将法,这赌约本就是陷阱,可骄傲和愤怒让我失去冷静。
我不能让他觉得我对宙斯的感情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好!我跟你赌!”
“一言为定。”
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得逞笑意,我咬牙切齿: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就算有再多的女人,体会到的也只有动物般的趣味,你的内心永远都是一片荒芜!你这样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得到我的爱!”
他眼底的笑意温度骤降,透出几分疏离:
“话不要说得太绝,缇娅娜拉。我很期待你臣服于我身下的那天。”
他轻柔地唤出我的名字,那感觉却像在生死簿上被圈出来,莫名的脊背发冷。
我赶紧补充道:
“你不能强迫我!”
“当然。除非你心甘情愿。”
“我才不会心甘情愿!你输定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继续说道,
“若是你输了,我要你跪下!跪下来给我道歉!为你此前的侮辱,为你今日的挑衅,为你所有不尊重我的行为,认认真真地道歉!”
他似乎有些意外,随即低笑出声,眼底的冷意散去,多了几分玩味,像是觉得这场赌约终于有了点意思:
“可以。那若是我赢了呢?”
我愣了一下,我输了本身还不够惨吗?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吗?
“你…你还想怎样!?”
“我所求不多。你若输了,就再跳一次蒂帕昂旋舞吧,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我不会输!”
这句话说得有多没底气,只有我自己知道。
……
仓皇地回到寝殿,卸下妆饰时发现耳环落了一只,我并没太在意。
晚上有个宴会,宙斯要我陪他一起去。
听说黑帝斯也会去,我就没去。
那天宙斯回来得比往常要晚,一回来就把自己扔进软榻里,沉着张脸。
我过去熊抱住他,逗他:
“哎呀,让我看看,是谁惹我家大狗狗不高兴了?”
他被我逗笑,搂着我亲了两口。
隔了会他忽然问我:
“今天你见过我大哥吗?”
“没有啊。”
我睁着眼说瞎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确定?”
我开始心虚:
“怎么了吗?”
“没什么,席间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他摊开掌心,是我丢失的那只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