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第一次在街角遇到林漾时,对方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那时的白桃乌龙信息素里,藏着他没察觉的孤独。
“以后,不止有吉他陪着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力量,“我会帮你把歌做好,让更多人听到你的声音,也让院长妈妈看到,你现在很好。”
林漾抬起头,撞进沈聿衡的目光里。
对方的眼底没有平时的冷冽,只有温和的笑意,像此刻窗外的阳光,暖得让人安心。
他能闻到沈聿衡身上的雪松气息,比平时更柔,像在轻轻哄着他,让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我知道。”林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认真,“有你在,我不怕了。”
这句话刚说出口,林漾就愣住了——他从没跟人说过“不怕了”,以前在街头唱歌时,哪怕被城管追着跑,也只会咬着牙说“我没事”。
可现在对着沈聿衡,这句话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沈聿衡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档,递给林漾:“看这个,李哲刚发来的,下周末安排你去录音棚试录《桃酥与旧琴》,王总监会亲自盯编曲。”
林漾接过手机,看着文档里的录音安排,手指微微颤抖。
下周末就能进录音棚了,他终于能把写了两年的歌录下来,终于能让院长妈妈的“桃酥”被更多人听到。
“真的吗?”他抬头看向沈聿衡,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白桃乌龙的信息素也跟着变得轻快,甜意比刚才浓了些,像刚剥开的白桃,清新又鲜活。
“真的。”沈聿衡拿回手机,指尖不小心碰到林漾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林漾连忙收回手,放在身后,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沈聿衡则咳嗽了一声,别开目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发暖。
“我……我去练转音了。”林漾慌乱地站起身,拿起乐谱,走到镜子前,假装看乐谱,却不敢再看沈聿衡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连哼旋律的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沈聿衡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靠在窗沿上,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漾练习。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没画完的画,温柔又朦胧。
中午十二点,陈默的电话准时打来,提醒沈聿衡下午还有会议。
沈聿衡挂了电话,走到林漾身边:“我该走了,下午记得按时吃饭,别又忘了。”他看着林漾手里还没动过的早餐,眉头又皱了下,“现在就去吃,我让陈默在楼下等你,带你去公司食堂。”
林漾点点头,拿起三明治,却没立刻走:“你……你下午开会顺利。”他想说“别太累”,却没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把话咽回去,换成简单的祝福。
沈聿衡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了笑:“好,你也好好练习,别硬撑。”
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漾正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三明治,却没吃,只是看着他的方向,眼里满是不舍。
“走了。”沈聿衡挥了挥手,转身离开,雪松的气息随着关门声慢慢淡去,却依旧在练习室里留下淡淡的余温。
林漾看着紧闭的门,站了很久才回过神。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凉了的面包却没让他觉得难吃,反而心里暖暖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沈聿衡的车驶离星芒,直到车子变成一个小点,才收回目光。
手里的蜂蜜水还温着,乐谱上的“桃酥”两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光。林漾拿起吉他,轻轻拨动琴弦,《桃酥与旧琴》的旋律慢慢流淌出来。
这次的转音虽然还有点生涩,却多了些松弛感,白桃乌龙的信息素也变得绵长,像浸了温水的糖,在练习室里悄悄散开,混着阳光的味道,格外温柔。
“院长妈妈,你看,有人陪我了,有人记得你的桃酥,我很快就能把歌唱给更多人听了。”林漾小声自语,指尖在琴弦上轻轻停顿,眼里满是坚定。
而此刻的车里,沈聿衡看着陈默递来的会议资料,却没立刻翻开。指尖还残留着碰过林漾手背的温热,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白桃乌龙的清甜。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林漾的聊天界面,输入“下午记得喝蜂蜜水”,想了想,又加上一个兔子表情,才按下发送键。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沈总嘴角的笑意,心里悄悄诧异——自从林先生出现后,沈总的笑容好像越来越多了。
他轻咳一声,递来一杯咖啡:“沈总,下午的会议资料我整理好了,重点都标在后面了。”
沈聿衡接过咖啡,却没喝,目光还落在手机屏幕上——林漾回复了一个“好”,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太阳表情。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心里突然觉得,下午的会议,好像也没那么枯燥了。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沈聿衡的侧脸上,把平时冷冽的下颌线衬得格外柔和。
空气里,雪松的气息还带着一丝白桃乌龙的甜意,像一份没说破的心意,悄悄藏在风里,温柔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