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公寓时,林漾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沈聿衡熟睡的侧脸,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裹着一层淡淡的慌乱——今天要去见沈聿衡的父亲,这个认知像颗小石子,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他心里轻轻晃荡,连做梦都梦到自己穿着不合身的衬衫,站在陌生的老宅里,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沈聿衡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雪松味的信息素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暖意,像一张柔软的网,轻轻裹住林漾,让他慌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些。
“醒了?”沈聿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看向林漾的眼神却瞬间温柔下来,“怎么不叫我?是不是没睡好?”
林漾摇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沈聿衡的下巴,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不好意思的甜意:“没有,就是醒得早了点。那个……今天去见你父亲,我是不是真的不用准备礼物呀?还有我穿什么衣服好?昨天找了好久,都觉得衣服不够正式……”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明显是还在紧张。
沈聿衡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安抚的温柔:“真不用准备礼物,我父亲不是注重这些虚礼的人。衣服的话,你昨天选的那件浅灰色衬衫就很好,搭配米色长裤,干净又清爽,比穿西装舒服多了,也符合你的性子。”
他顿了顿,看着林漾依旧带着担忧的眼神,又补充道,“而且你当年在巷口唱歌时,穿的比这还简单,不也让我移不开眼吗?”
“谁、谁让你移不开眼了!”林漾的脸瞬间红了,伸手轻轻推了沈聿衡一下,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羞涩的慌乱,“那时候不一样……”话没说完,两人的思绪都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两年前的那个傍晚——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
那时林漾刚满二十岁,揣着一把旧吉他,在星芒娱乐附近的巷口唱歌。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与倔强,一首《星光下》被他唱得温柔又坚定。
路过的人大多行色匆匆,只有刚结束会议的沈聿衡,站在巷口的梧桐树下,静静地听着。那时的沈聿衡二十二岁,他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还带着冷硬的疏离,却被巷口的歌声轻轻敲开了一丝缝隙。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沈聿衡不仅给了他试唱的机会,还亲自为他组建了音乐制作团队,甚至在他创作遇到瓶颈时,砸钱包下了整个录音棚,让他安心创作。
没有选秀的激烈竞争,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沈聿衡用他独有的方式,为林漾铺了一条通往音乐舞台的路。
“怎么走神了?”沈聿衡的声音拉回了林漾的思绪,他看着林漾泛红的脸颊,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笑意,“是不是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
林漾点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断弦划过的触感,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温柔的甜意:“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骗子呢,没想到你真的给了我机会。要是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巷口唱歌,根本没机会站在舞台上。”
“是你自己有才华,”沈聿衡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雪松味的信息素里多了丝认真的温柔,“我只是给了你一个舞台,真正让你发光的,是你的歌声和坚持。小桃,你要相信自己,你值得所有的美好,包括我父亲的认可。”
林漾点点头,心里的紧张渐渐散去些,却还是忍不住问:“那你父亲会不会问我怎么进的星芒呀?要是他知道你为我砸了那么多钱,会不会觉得我是靠你才上位的……”
“不会的,”沈聿衡摇摇头,声音放得更低,“我爸爸虽然看重实力,但更看重一个人的潜力。你这两年写了那么多受欢迎的歌,拿到了那么多音乐奖项,这些都是你实力的证明,不是靠我就能得来的。而且我会跟他解释,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剩下的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两人起床洗漱后,一起准备早餐。
林漾负责煎鸡蛋,沈聿衡负责煮牛奶,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白桃乌龙味与雪松味的信息素缠在一起,温馨得像一首小短诗。
可林漾煎鸡蛋时,还是紧张的不小心把鸡蛋煎糊了,看着焦黑的鸡蛋,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沮丧的甜意:“都怪我,太紧张了,连鸡蛋都煎不好,等下见你父亲,肯定会搞砸的……”
“没关系,”沈聿衡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煎锅,熟练地把焦黑的鸡蛋盛出来,重新打了一个鸡蛋,“煎糊很正常,我第一次给你做早餐时,还把牛奶煮溢了呢。而且就算等下真的有什么小失误,也没关系,谁还没犯过错呢?重要的是你愿意去见他,愿意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这就够了。”
林漾看着沈聿衡熟练的动作,心里满是温暖的暖意,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的沮丧渐渐散去,只剩下感动的甜意:“沈哥,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安心多了。”
“傻瓜,”沈聿衡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们是在一起的,本来就该互相扶持。等下吃完早餐,我们先去花店买一束向日葵,我父亲虽然不说,但他其实很喜欢向日葵,说向日葵像太阳,能让人有动力。这样既不算刻意准备礼物,又能让他开心,一举两得,好不好?”
“好!”林漾眼睛亮了起来,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开心的甜意,“向日葵很好,我也喜欢向日葵,看到它就觉得很温暖。就像当年你给我机会时,我心里的感觉一样。”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向日葵的金黄色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小太阳一样,看得林漾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连之前的紧张都淡了不少。
坐在去老宅的车上,林漾抱着向日葵,时不时会低头闻一下花香,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期待的温柔。
沈聿衡握着方向盘,看着他的侧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些被沈砚秋严格掌控的日子,那些没有表扬、没有温暖,只有学习和规矩的日子。
他记得自己五岁那年,第一次学钢琴,因为手指还小,弹错了一个音符,沈砚秋就让他在钢琴前罚站了两个小时,直到他能准确无误地弹出那首曲子才让他吃饭。
那天晚上,他的手指又酸又肿,却不敢哭,只能偷偷在被子里揉手指,心里满是委屈,却连一句“父亲,我疼”都不敢说。
他记得自己十岁那年,期末考试考了年级第一,满心欢喜地拿着成绩单回家,想让沈砚秋表扬自己一句,可沈砚秋只是看了一眼成绩单,就淡淡地说:“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比你优秀的人还有很多,要是下次考不了第一,就别想再出去玩。”
那天,他把成绩单藏在抽屉最里面,心里的欢喜像被冷水浇过一样,瞬间凉了下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期待过沈砚秋的表扬。
他记得自己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偷偷和同学去打篮球,被沈砚秋知道后,沈砚秋不仅没收了他所有的篮球装备,还让他把《沈氏集团管理条例》抄了十遍,抄到手指抽筋,也不敢停下。
那天晚上,他看着窗外其他同学在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心里满是羡慕,却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自由”两个字。
那些年,沈砚秋总是说:“我这是为了你好,只有让你变得足够优秀,你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才能不被别人欺负。”可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优秀”,而是一句表扬,一个拥抱,一份来自父亲的爱。
可他从来没得到过,久而久之,他就学会了用冷漠伪装自己,像雪松味的信息素一样,带着冷意,不让别人靠近,也不让自己再受到伤害。
直到遇到林漾,这个像小太阳一样的 Omega,带着甜甜的白桃乌龙味信息素,带着温暖的歌声,在巷口敲开了他心里的冰。
林漾的坚持、林漾的真诚、林漾对音乐的热爱,一点点融化了他的冷漠,让他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温暖,原来被人爱着是这么幸福的事。
“沈哥,你在想什么呀?”林漾的声音打断了沈聿衡的回忆,他转过头,看到林漾正担忧地看着自己,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关心的温柔,“你刚才好像有点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沈聿衡回过神,连忙笑了笑,雪松味的信息素里努力压下心里的苦涩,恢复了温柔:“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别担心,我没事。”
他不想让林漾知道自己的童年有多苦,不想让这些负面情绪影响到林漾,更不想让林漾觉得沈砚秋是个可怕的人。
林漾点点头,没再追问,却轻轻握住了沈聿衡的手,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满是坚定的温柔:“沈哥,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以后我都会陪着你,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爱,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像你当年给我机会,让我实现音乐梦想一样,我也会帮你走出过去的阴影。”
沈聿衡心里一暖,握着林漾的手紧了紧,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满是感动的温柔:“谢谢你,小桃。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
车很快就到了老宅门口。黑色的铁艺大门像巨兽的獠牙,门柱上的石狮子眼神冰冷,连门口的梧桐树叶都透着萧瑟。
林漾抱着向日葵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花瓣边缘被捏得微微发皱,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里的期待瞬间被紧张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