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花苒听完一场闹剧正打算溜走就被屋里的人叫住了。
女人推开窗,瞥了花苒一眼,道:“进来吧,你想知道什么?”
花苒犹豫了一瞬,进了屋。
她并没有暴露自己真正的目的,只针对女人之前透露的消息提问。
“我长得和谁很像?”
女人没回头看她,自顾自斜倚在了小榻上,“一个不重要的故人,早就死了。”
花苒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问:“你也很像我知道的一个人。”
女人愣了愣,只有一瞬,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绪,“那间偏僻的小院原是我的,你也不必在试探我了。”
“我知道你和你的伙伴是来找什么的,此事与北冥朝堂的局势相关,你们不该掺和进来,回去守着大阵吧。”
花苒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被监禁在这里的女人对他们的动向如此清楚,转念一想世间能人之多,也就释怀了,不过她还是想从这位的嘴里获取点信息。
花苒想了想,决定直接问:“既然如此,晚辈就直说了,晚辈是来寻找一桩城内旧案真相和师姐的消息的,前辈看着面善,可否告知些消息。”
女人抬眼瞥了花苒一眼,没有说话。
花苒拿不准她在想什么,沉默着等她说话。
就在花苒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打算离开的时候,女人终于开口了。
“旧案不过是他们计划之外不足挂齿的一环,至于你师姐,在这里是找不到她的消息的。”
“言尽于此,走吧。”
说着女人闭上双眼,俨然送客的模样。
花苒最后还是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意料之中的结果。
花苒在心里叹了口气,朝女人行了个礼,从窗户翻了出去。
踏过窗户,花苒心想,她也算是和这个窗户熟悉了,短短半个时辰就翻了它四次,窗兄再见。
花苒走后,榻上的女人睁开眼,直直地望向花苒离开的方向。
两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在匿息符的效果消失前花苒和阮梦辞先后在城主府外会和,回客栈等晏沽灯。
时间过去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晏沽灯才回到客栈。
晏沽灯一反平日的嬉笑,严肃地对两人说:“城主府出事了。”
三人对视一眼,晏沽灯接着说下去。
晏沽灯本来和花笃说好了,在大厅等着下面的人把倚红楼卷宗送来。
中途花笃称有事,实在是对不起晏沽灯,要留他一人在大厅等待,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晏沽灯等了很久花笃才回来,回来时面色很不好,还带着未消的愠怒。
晏沽灯小心地观察花笃的脸色,试探地问:“行迹兄这是?可有小弟能帮忙的地方吗?”
花笃缓了缓脸色,朝晏沽灯摆手:“家事,实在是不方便多说。”
晏沽灯了然地点了点头,贴心地不再说话,让花笃自己平静。
又过了一阵子,一个侍女急急忙忙赶来给花笃的侍卫报了消息,花笃看见侍女着急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起身,面色变得惨白。
侍卫上前报告消息,花笃听到消息后跌坐在了凳子上。
等他缓过神,甚至来不及跟晏沽灯解释一句就立刻跟着侍女走了。
晏沽灯斟酌了一瞬,还是决定这跟着花笃一起前去。
他随着花笃来到了一个亮得过分的院子,主屋外乌泱泱围了一群人,看穿着应当是大夫和侍女们。
花笃正面色难看地听大夫说明情况,以晏沽灯的修为,他毫不费力就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
一个大夫面上全是冷汗,战战兢兢地说:“这,这白夫人自身求生意志薄弱,这,这除非是请医谷的医修们来,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吊着条命而已啊。”
花笃想也不想就说:“那就去给我找!找到为止!”
属下们都为难地互相看,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医谷的医修们脾气各异,好的坏的都有,运气好遇到脾气的就不多说,若是遇到个脾气诡异的就非常难搞了,可能见面就先给你一记不知道去哪里找解药的毒。
就在这时主屋里传出了一阵微弱的痛呼,花笃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径直进了房间。
院内的人见晏沽灯是跟着花笃来的,以为花笃允许,并没有阻止他进入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