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
“既然回炉重造不了,咱们就在造一个。”薛氏说完,满怀希望地直接扯开了陈正丰的腰带。
对表姐的安排,诸源是必须安排上的。
江柯宇已经被他派去了西北高原,也有一只麒麟军队伍南下去南河调查博巴人一事。
他目光落在了国安邦身上,想着怎么做才能严丝合缝,想到的便只有新上任的工部尚书郑诚绅。
“你去与郑诚绅说,我明日需要与工部几位要员说几句话,让他好好安排,地点就定在得意茶馆。特别交代,何东坡不在其中。”诸源摩挲着手里的奇楠沉香珠子道,国安邦想到了主子与柳氏之前的关系,便壮了壮胆子道。
“王爷,明日您亲自去?”
“那就不必了,你先去帮我接待他们,说本王有事耽搁,务必让他们发现两人苟且之事。等热闹来了,就说动静太大,本王改日再叙。”
“是。”
已是黄昏,薛氏心满意足地从房间出来,独留陈正丰还光着身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哭笑不得地爬起来穿衣服。
他这夫人,真是思维奇特,想必整个燕阳都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的。
不过陈正丰对自己这年纪还能让夫人有身孕是没有把握的,所以并没有太当一回事,不过后面的日子他可又得呛,因为之前要儿子女儿时,夫人逮着他就是一阵折腾。
不过那时候夫人二十多岁,正直壮年,现在该没有那个体力了吧。
陈正丰想着,保留着一丝侥幸。
薛氏刚出院子,就迎来了管事带来的陶嬷嬷,陶嬷嬷是钱夫人身边伺候的,薛氏与钱夫人何氏闺中就是密友,现在也是手帕之交。
“有事?”薛氏关心地问,因为何氏脚摔断了,她见陶嬷嬷面色如此凝重,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也紧张了起来。
陶嬷嬷见薛氏问起,便走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串话。
薛氏一听这柳溪兮还勾搭上了何东坡,刚灭掉的火气又蹿了上来,这柳氏简直就是败类,当然何东坡更可恨,夫人怀孕居然与表姨子勾搭上了!
“陈夫人莫气,我们夫人已经看开了,但腿脚不便,所以想请您帮忙做局。不知您——”陶嬷嬷又道,但话还未落,就被薛氏打断了:“你大可放心,温拓交代的事,我义不容辞。你就回去等着明日的热闹吧。”
次日一早,千予与堂弟堂妹还有宋老太太上了出城的马车。
马车在燕阳城北门与千府的马车汇合,两家人一道出城,而出城之后千予也从祖母的马车里下来,去了外祖母的马车上。
这阵子忙着与皇宫的人交接,千老太太脸色憔悴了很多,好在主要的一些事情都处理完毕,后续就是交接到皇宫具体事宜对接,不过具体事宜有之前各行的掌事去细对,倒也没有她太多的事情。
“你舅舅回信说没能在南河找到二十多年前有关你母亲的信息,过几日就回燕阳,但近日燕阳事多,我直接让他回蔚昌处理那边的产业去,刚好提前对接皇上派去的人,将我们充盈国库的钱准备好,再将一部分产业变现。”千老太太道,想起这个养子,她心中隐约不安。
燕阳这次抓奸细之事,稍微体面些的家族都抓到了人,与文顶那般的其他府上也有不少,但这余木弟就一个,还是出自千家。
千家在北疆外域做生意,余木弟能混进来,是最合理的,让老太太恐惧的是她对这两人的印象都是很不错的,而更让她恐惧的是,这两人都是千南航提拔上来的。
但怀疑与自小养大亲情博弈,千老太太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千南航。
可她害怕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索性将千家的对外贸易业务都交给公家,一方面是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方面也是为了女婿和外孙女,更一方面是对自己的怀疑断了后路。
“嗯。”千予点头道,对她来说千家的财富,就算留下十分之一也是十分客观的,够一大家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你觉得你舅舅人如何?”老太太试探问道,她想从孙女嘴中听到一些褒奖,好让她放下心来。
“父亲府里舅舅赞赏有加。想必是很优秀的。”
“你觉得呢?”
“我与舅舅相处甚少,无法评判。”
“那倒也是。”千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又欣慰地看了一眼实诚的孙女,不由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