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再晚上一秒,或者再信任盛磊一点点,就不会误会昨晚的那一幕。
舒从玉彻底呆愣在原地,随后就是嘴唇紧抿,一副懊恼神色。
所以,他昨晚的那些眼泪算是什么,那些伤怀又算是什么?
他原本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盛磊划清界限了,那现在...
舒从玉只感觉浓浓的尴尬和歉疚正在慢慢侵蚀着他,让他的脸颊都染上热意。
而盛磊看着身前的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再也不是刚才那副冷硬拒人的摸样,心口提着的那口气,也总算是放下了。
他将脑袋又重新挨着舒从玉的肩膀,这次还连带着大手也扣着身前人的腰,低沉的嗓音里透露着挥之不去的委屈感,“我看到你送我的花了,就是可惜不是当面收到的。”
闻言,舒从玉双颊的温度又上升了不少,他想要推身前人,轻轻推了一下,却惹得盛磊更是得寸进尺,将自己的腰肢搂的更紧了几分。
舒从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盛磊的怀抱中,像是被巨型犬圈住了一般,有点紧,却也很温暖。
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盛磊的宽厚的背,也将自己埋进对方的肩窝里,感受着来自盛磊的热度。
感受到怀中人也在拥抱着自己,盛磊内心狂喜,都要到处放烟花了。
他手上一用力,将人抱坐到一旁的料理台上,自己则是双手撑在台面上,目光灼灼地盯着舒从玉,问:“从玉,那张卡片是什么意思?嗯?”
舒从玉的脑海中也浮现出那张他饱含着期待和情愫而写下的两句话,慌张地眨眨眼睛,装傻道:“什...什么卡片啊...”
见人装傻充愣,盛磊可不会让他蒙混过去,今晚,就是现在,他就要将他俩的关系彻底定下来,以防夜长梦多。
他翻开外套,从贴近胸前的内兜里掏出那张薄薄的卡片,上面甚至还浸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是舒从玉在盛磊家时,常常闻到过的那款沐浴露,盛磊是特意洗漱过一番后才来找的他。
这更让舒从玉心下服帖,却又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
没等他细想,拿着卡片的某人就开始故意拖长尾音,“从玉,花不尽,月无穷...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眼前自己满心欢喜写下的字句,舒从玉脸上又是一热,感觉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恼。
“我只是觉得这两句很衬那束花...”他低声狡辩着,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轻的自己都没有底气说下去。
盛磊眉眼含笑地凝望着他,笑着问:“还有一句,为什么不写完?”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最后还有一句,舒从玉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是给自己留的退路,现在到成了盛磊拿捏自己的把柄。
见他羞赧地不愿看自己,盛磊嘴角的笑意更甚,又问:“昨晚为什么要提前回来?又为什么要送我花?”
每问一句,舒从玉的头就低的更低,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误会,但之前想要准备惊喜告白的勇气依然被昨晚的误会冲散,现下他不敢回复盛磊任何一个问题。
可他不回答,盛磊却代替他回答,“提前回来是想给我个惊喜,送花是表白前的仪式感,而那两句诗和未写完的最后一句...”
"是你的心。"
盛磊眼里的温柔像是浸透月光的湖面一般,波光粼粼,他小心翼翼地悄声询问:“从玉,你也喜欢上我了,对吗?”
舒从玉被他这般一丝不漏地彻底剖白自己的心路,惊恐地抬起头望向他,却在对上那双满是深情的眼睛时,像是被烫到一般又要缩回去。
但这次,盛磊不打算再给他逃避的机会,他单手搂过眼前人的腰肢带向自己,目光锁定住他的唇,缓慢地靠近,再靠近...
直到仅剩一寸距离时,他停住,给舒从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轻声说着,“拒绝就推开我。”
再盛磊欺身压下的那一刻,舒从玉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他的所有感官像是瞬间被屏蔽了一般,什么也听不清也看不见,安静的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看着眼前人睫毛轻颤,微微扬起头等待的摸样,盛磊眼中的情欲再也克制不住,冲破枷锁。
双唇相贴的瞬间,盛磊只感觉身体里缺失的那一块寻回,拼凑圆满。
柔软的唇瓣,像是蜜糖,一旦浅尝,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在盛磊这,可没有什么浅尝辄止,只要想要拆之入腹的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