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添香简单背着包袱,来到夏澜伊的客房正准备叫上她与人马前往宣朝境内。这时夏澜伊正好打开门来,为了赶路她特意换上了竹叶暗纹的男子衣服,也更加方便她隐藏自己的身份。
等两个人来到酒楼门前,许知秋已经带着他的部下装扮成商队,只等着她来就要出发了。
不知是不是昨天那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让夏澜伊有些尴尬,一路上对许知秋都冷淡了很多,许知秋也不恼,从前他木讷寡言也总是惹公主生气,今天他也像往常一样默默地打点车队。
一路上马车颠簸,夏澜伊拉着添香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许将军现在也是好大的架子,本公主不去找他,他也自己乐得清闲”,“你说说他那个性格怎么回事,跟个木头一样”,添香耳朵都快听起茧子来了,也只能找借口准备些点心暂时逃避一下。
终于等到太阳快要落山,他们走到一片并不大的树林中,许知秋下令停下来休整,对他的副将说:“派人和前去探路的人汇合,看一下前面的局势,其他人原地休整,今晚在这里扎营。”
“可是将军,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也就算了,公主她千金之躯……能受得了吗?”裴恒跟着许知秋的时间并不短,这次来罗布国的目的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不必担心。”许知秋一边敷衍他两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干粮和风干肉准备生火做些晚饭。
熬了一些大米粥,用晒干的菇类煮了一小碗肉汤,他端着食盒来到夏澜伊的马车前,说:“公主可曾饿了,臣准备了一些吃食,要是公主不嫌弃可以果腹。”
隔着一道帘后的夏澜伊似乎并不准备理他,要是许知秋能请她吃饭三次,那这次的别扭就可以既往不咎了。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他所愿,门帘被掀开一角,许知秋端着食盒直接侧身进来,坐在了她的对面,自顾自的把食物摆在面前。
“公主为何不理我?”
他居然好意思问为什么不理他?
她堂堂昭阳公主,先皇亲赐的都城府邸不必迁居封地,如今就算落了难,那和许知秋好歹也还有几分青梅的情分在,她一个女孩子还主动向他表明心意,他却在这里装傻充愣!
夏澜伊想到此处更加不耐烦,斜楞许知秋两眼,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的心情。无奈地开口到:“许将军,本宫今日心情欠佳。”
“为何?”
“我有一个朋友,她心悦的男子好像对自己没意思。她该怎么继续和那个男子相处呢。”
“是添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