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彻哥,你想不想知道嘛?”
白灏又凑到江彻面前,江彻马上躲开了:“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白灏无奈,叹口气起身。
“喂,”江彻一把拉住白灏,双眼圆睁,“你干嘛去?”
白灏无辜道:“不是教我弹吉他吗?再不抓紧就没时间了。”
江彻却犹豫着没有松手。
“怎么了?”白灏忍不住笑了,重新在江彻面前蹲好,“还是好奇?”
江彻不说话,但是拉着白灏的手跟脸一并红了,并且手上力道之大像是要把白灏的手腕捏断。
白灏最终是心软了,轻轻按住江彻的手:“好吧,我说。”
手腕上的力道减弱,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微凉。
“彻哥,是我见过的,全世界,最好的人!”
江彻瞪白灏一眼,感觉自己被耍了。
白灏笑了,继续道:“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彻哥长得帅,身材好,皮肤好,声音好听,会弹吉他,特别有魅力,而且身手很好,让人特别有安全感——可惜我不是女生,不然见到彻哥这样的,肯定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一股热浪直冲脑顶,像要把身体里的某根神经烧成灰烬。江彻惊慌失措,为了防止白灏说出更多不着边际的话,他大喊一声去堵对方的嘴,结果就是连人带吉他一起摔在了白灏身上。
白灏也是受了一惊,但迅速反应过来护住江彻的头,并用身子结结实实接住了江彻,而那把尊贵的吉他,被江彻单手撑着,护在了他和白灏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没事吧?”“还好吗?”
两人同时道。
他们相顾无言地愣了片刻,后知后觉发现对方的气息几乎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们除了上半身被吉他堪堪隔开,身体的其他部位像是树根纠结在一起,而彼此的体温,正透过衣物缓缓传递。
江彻懊恼极了,想赶紧从白灏身上起来,谁料他微微一动,膝盖便顶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下意识低头去看,结果两个人都面露尴尬。
白灏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我……”
“没事,意外而已。”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江彻恨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慌乱地,但是更加谨慎地从白灏身上挪开,犹豫片刻,伸出手,把白灏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
他能感觉白灏的目光几乎把他烧穿,掌心的温度更是。
心中那抹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他觉得有些事情开始渐渐清晰了,但他不敢仔细去看,于是始终被那层薄薄的水雾阻隔在外。
白灏站起身,但是重量全部压在他的手上,这么高大一个人,不禁让他有些吃力,也有些不知所措。
“彻哥,你能帮帮我吗?”
“你想我怎么帮你?”江彻的声音不自觉颤抖了。
白灏反握住他的手,像是在回应他。
“什么意思?”
白灏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了。
江彻把心一横,一个大力把人拖到厕所前,踢开门,一脚把人蹬了进去:“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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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捂着耳朵坐在床上,他发誓,一点儿也不想听到厕所里传来的任何动静,可是脸和身体慢慢变烫了,头脑也开始生出奇怪的念头,于是紧急跳下床想去外面透口气。
他刚接触到地面,就听见白灏喊他。
“彻哥,我洗了个澡,你这里有干净的浴巾吗?”
“在洗漱台的柜子里。”
他听见白灏捣鼓了好一阵,正担忧对方会找不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于是松了口气。
抬头的瞬间,江彻的心一下子从嗓子眼儿里飞出去了——
白灏居然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你的衣服呢?”
江彻触电般移开眼。
“脏了,我已经叫司机去拿新衣服了。”
白灏的话却进不了脑子,江彻眼前全是白灏赤条条的精壮上身和白花花的腿,以及那对白灏来说略显迷你的浴巾。
“那你先在这里等着吧,时间差不多了,老王该找我了!”
江彻丢手榴弹似的扔下一句话,飞也似的逃出去了,根本没空理会白灏在他身后发出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