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抿唇不语。

王朔见状看了眼外面，了然道：“放心吧，我没告诉他们。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彻气笑了：“这话说的，难道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王朔耸耸肩：“那要看你是怎么想的了。你要是不在意，这件事自然就不会见不得光。”

江彻皱眉：“你！”

“我说的有错吗？”王朔举起手，慢慢往外挪，“按照我和白少爷的交易，你还在放假，我现在没权力管你，所以你也别耽搁我挣钱。”

江彻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回去洗把脸，说不定洗完脑子就清醒了。”

王朔走后，江彻靠着墙壁蹲下，死死抱住头。

项链又从口袋里滑出来了。

江彻茫然地捡起来，想再看看，项链却被水渍慢慢晕开。

看不清了。

-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白灏走进悦动酒吧，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就坐。

“白、白先生！”

白灏抬头，看到一张红扑扑的脸，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是小晏啊，您不记得我了吗？”小晏有些着急，但声音越来越轻，“五个月前，我们……”

白灏停顿三秒，微微一笑：“我当然记得。好久不见。”

小晏心脏狂跳，脸胀得更红：“白先生，您都好久没来了，想喝些什么？”

白灏一连点了几单，酒吧里都没有，小晏不禁慌了：“白先生，能不能麻烦您稍等片刻，我找人去隔壁给您买。”

“不用了，”白灏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你把菜单拿来吧。”

白灏草草翻动单页：“好了，就这些。”

“白先生，冒昧地问一下，您是一个人来的吗？”

白灏抬头。

小晏惊慌失措，连手都烧红了：“您、您别生气！我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怕您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

白灏弯了弯嘴角，道：“谢谢关心，刚才那些我都要了。”

小晏很快又回来了，带着一碟小点心：“白先生，有几样饮品制作起来比较复杂，辛苦您多等一等。”

“嗯。”

“这是店里刚推出的点心，微甜，不腻，客人们都很喜欢，每天供不应求。我偷偷留了一块，您想不想尝尝？”

“谢谢。”白灏神游天外，并没有去拿叉子，也没有注意到小晏的不知所措。

不知不觉，酒上齐了。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钻小角落了？”

小晏浑身一震，默默退到一边。

“你来晚了。”白灏淡淡道。

“也不算太晚，你的老熟人这不还在呢吗？”张成看了眼一旁局促不安的小晏，“怎么点这么多，喝得完吗？”

白灏笑了：“嘴馋了就点了。”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喊我来。”

“没事就不能找你喝一杯吗？”

张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的也是。”

“不好意思，能给我们腾点空间吗？”白灏忽然道。

空气安静了片刻，小晏突然反应过来这话是对他说的：“对、对不起！我马上就走！”他鞠了一躬，抹着泪仓皇逃了。

“怎么不让他坐下一起喝一杯？”张成看着小晏离去的方向。

“这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必要吗？”

“你是过去了，他可不一定，”张成打趣道，“我们白少爷的人格魅力果然不容小觑，这人一看就还对你余情未了。”

“你高看我了，我哪有这么大本事。”白灏神色恹恹，把玩着酒杯。

张成见状打开酒瓶，给两人各斟上一杯：“你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来还坐在角落，都不像你了。”

“我不像我了吗？那我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白灏自顾自干了一杯。

张成看了眼远远站着却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看的小晏：“你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怎么现在像个没人要的怨妇一样？”

白灏呛住了：“我？怨妇？怎么可能！”

张成一脸无语：“你出门前是不是没照镜子？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吗？”

白灏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忘了照。

“我去，你出门居然会忘记照镜子！那这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

白灏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是什么很自恋的人吗？”

张成连连摆手：“我可没这么说啊。”

“那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你哪次出门不是意气风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今天这么消沉，根本不像你了。”

“那你有办法让我变回从前的我吗？”

张成想了想，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