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女士微微皱眉,他边带她走,边继续念着:“天气太冷,你瞎掉了,唔,对,冻瞎掉了,我大发善心,决定给你取取暖,有我这样的主人,你非常感恩。”
董女士疑惑凝眉。
辜绮还有许多奇妙的幻想:“可你的囊中羞涩,无法回馈我,毕竟你只是一个挂件,所以你要更好地为我提供服务,这里。”
她低声询问:“做什么?”
辜绮轻轻摁着她的肩膀:“你坐下去,小心一点。”
躺椅吱呀发出响声,辜绮爬上去,捂住她的眼睛:“你怎么还有一件,脱掉。”
“……”
“我帮你脱,”他自顾自嘀咕,“我多好啊。”
吱吱呀呀的。
董女士挣了挣,马上被他按了回去,她握住他的手臂,低声教育:“乱来。”
辜绮亲她:“你不喜欢乱来吗?”
“也不是这样——乱来。”
“我不管。”他死死捂住她的眼睛,“你不听话,挂件要听话。”
他趴在她身上,起来一点,瞄见书房办公桌上的丝巾,他眼前一亮,扯过来,三两下给她绑成眼罩:“这样才对。”
“你别扯,扯了我就不理你了。”
董元溪无奈:“宝宝别这样。”
“就不,”辜绮正在兴头上,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其他人怎么说都不听,他系了个漂漂亮亮的结,满意地捧着她的脸颊,左右打量,再亲一口她的唇瓣,“我真棒啊。”
他得寸进尺:“你再叫一声。”
董女士一言不发,辜绮坐在她身上,俯身用脸颊蹭她的脸:“快点,你信不信我有的是手段。”
她不讲话,他亲亲她的眼睛、鼻尖,再吻一下她的唇,试图撬开她的唇齿,她松开牙关,纠缠着同他交换体温。
辜绮亲软了,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小口缓着气,轻声抱怨:“你怎么占我便宜啊。”
她闭着眼装挂件,倒真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辜绮扣着她的扣子玩,转了几下,没转动,再抬头过来亲她。
任性、娇纵。
董女士闭着眼,对他予取予求,大大方方地任他亲,一个字不说,辜绮脱力趴在她身上,她手臂往上捞了捞,免得他摔下去。
他小口喘气,缓了一会,凑过来撒娇:“讨厌你。”
她不理他,他冷哼一声,因着脱力,有些软绵绵的,却还是嘴硬着:“我自己来也行。”
“不说话,那你也不准动了。”
辜绮很有脾气,他讲规矩:“一报还一报,你要是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董女士真觉得这样太荒诞,更何况躺椅吱呀晃动,很奇怪……她撑了下他的肩:“不能玩点寻常的吗?”
“干嘛?”辜绮仗着她看不见,把她压回去,“你想欺负我啊。”
到底是谁欺负谁?
辜绮开始捣鼓她的扣子,身体贴在她身上,暖烘烘的,像块新出炉的麻薯粘糕,他不让她睁眼,自己研究老半天。
董女士怕他上口咬,搂住他的腰:“别这样。”
“你的扣子怎么这么难解,”辜绮蹙着眉头,“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换了别的衣服,你说呀。”
他掌心潮热,压在身上带起一阵波浪似的痒,董女士静默片刻,躺椅摇晃中,她的脊背都绷紧了,原本贴身的衣物变得紧绷起来,辜绮用手摸,摸完用脸贴着她,不知在闹什么。
她不自觉咬紧牙关。
啪,终于,他解开一颗扣子,得意洋洋:“哈,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衣服难得住我。”
董女士捉住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别闹。”
她话说得凶,听上去有点冲,嘴巴抿得平直,辜绮跨坐她身上,低头看看她的表情,原本自得的表情一下垮下来:“你欺负我。”
他夺回自己的手,吹吹红痕,举着控诉:“都被你捏疼了。”
董女士看不见,他举了一会手,意识到这样没用,再递到她唇边:“你赔我。”
她勾着他的腰:“赔你?”
“对啊,”辜绮点点头,非常委屈,“挂件是不可以打人的,你没有帮我取暖,还不听我话,是很坏的挂件。”
董女士摩挲着他的腰身:“没有吗?”
辜绮抖了抖:“这不算,你应该,应该……”
他不好意思说了,董女士帮他补齐:“陪你在这乱来,等有人来敲门,就说在忙,你看怎么样?”
辜绮眼睛一亮:“可以。”
他连连点头,思及她看不见,停下动作:“我还可以把门锁上。”
董女士笑了下:“我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
他在她腰身上乱蹭,死活要个答案:“你说要的。”
“太荒诞了,”董女士揉挲着他的腰腹,感受到皮肉之下的勃勃生机,“我现在留你在这晃,倒是可以。你一个人。”
“那有什么意思。”他大感没趣,压她回去,脸颊一下下蹭她,“你当我的挂件吧,我想玩,就这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