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刁难了他,又吃到了最新出锅的梅花玉米糕。
曲薇儿有自己的逻辑:“你弟可以躲,我们也可以躲,他可以活,我们也可以活,如果我们出去生活一段时间,既可以让我母亲看到我纳你的决心,自理的能力,还能让我们重获自由。”
贝迩很感谢她的大爱,他竟不知道,一直想把他“退货”的曲薇儿,居然还有这样的决心。
他感动了一下,想到织布机,又不感动了,安静刹那,还是没盲目附和她,幽幽:“每天下午卖货送货的自由吗?”
曲薇儿正在畅想自由生活,海马的解放不容魅魔干扰,自由的号角需由自己吹响:“我爹爹从小就是这样走南闯北生活的,我们当然也可以,等我成家立业,我就带你回来,给母亲看,我已经自立自强。”
贝迩给她盖上被子:“你的设想里我没怀孕吧?”
他疑心曲薇儿混淆了现实与小说,马上要弄出现实版的“总裁丈夫带球跑”。
怀孕吗?
曲薇儿思索。
如果回来时贝迩怀孕了,那当然更有说服力,毕竟她不只是养了两人,还养了一胎五百五十九宝。
曲薇儿没想到还能有这样天才的设想:“你很想怀孕吗?”
“不想,”贝迩残忍地说,他披上被子,将曲薇儿盖进被子里,“洗洗睡吧。”
曲薇儿扑开被子,冒出头来,俏皮的头发一跳:“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贝迩幽幽提醒:“那我真成了拐带了。”
“什么是拐带?”
“涉及诱拐的不轨行为,行径恶劣,是要蹲局子的。”
“橘子很好吃啊。”郃君最近就总烤橘子,曲薇儿还蹲点偷了两个和他分享呢,迷茫中,她灵光一闪,“是执法的局子?”
贝迩对她的奇思妙想已渐渐免疫,他微微点了下头,嗯了声。
曲薇儿目光如炬,自然不会错过他的神情变化,追问:“你以为我连局子都不认识?你真坏。”
贝迩微微错开脸:“没,我只是惊讶。”
“你就是这样想的,”曲薇儿拉住他的手臂,下巴靠过去,压着他的肩膀,强制问,“我很傻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贝迩努力偏过头,躲开她的头发,为难道,“这样很痒。”
“痒吗?”曲薇儿哼了声,“我可是海马,我的头发也是软的。”
贝迩睫毛不断扇动,他微微蹙起眉:“你挠得我很痒,软毛梳比硬梳梳起来更痒,你不觉得吗?”
“会吗?”
曲薇儿不信,她拉着贝迩非要验证怎么样更痒,贝迩没招,两人扑腾在被子里,他抽出身下一角被子,拉着她滚了一圈,自己抽身出去,将她包在里面。
“你做什么?”
贝迩理了理头发,都被她弄乱了:“帮助你安分一点。”
曲薇儿怎么可能安分。
她用目光谴责:“你别想怀上我的孩子。”
贝迩低头,无所谓地移开混乱中砸到自己的平板:“加上主语会更有气势。”
人家《一胎三宝》小说原句是“男人,你别想怀上我的孩子”,去掉这个主语,气势自然弱了许多。
那他也不算个人啊,魅魔怎么能算人。
曲薇儿从被巢里挣出来,攥住他的手腕:“我知道,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贝迩嗯了声,伸手拔东西,懒声:“别压我头发。”
“不好意思。”
曲薇儿礼貌抬起腿,救救头发:“我允许你跟我共度春宵。”
“不能,”贝迩提醒他,“今夜我还要跟你爹爹出门。”
郃君看出他身体强健,无聊便拉着他比划。
这事贝迩没隐藏,他本就身型健硕,怎么藏都藏不掉胸肌。
而郃君虽然做了多年近身侍卫,体魄强健,奈何先天不足,怎么看上去都是一副弱柳扶风的贵夫模样,带着贝迩逛街,卖家基本都把重物交他手里,逛了几轮,郃君便确认他是个“好用”的逛街搭子,再后来怎么演变成拉着他比划……
贝迩实在不想回忆。
春宵不度度冬风,曲薇儿觉得这离神很近了。
她无语地托腮:“难怪这冬天这么长,原来是没人盼着春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