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现在你也不用担心儿子将来的幸福了,你瞧瞧,榆木疙瘩不是开窍了嘛。”宗伟明神清气爽。
“不知道会亲到什么时候。”钱嘉莉又操起了老母亲心。
“不会和峻宇一样吧,”宗伟明嘻笑道,“一抱就一个小时起步。”
“能一样么,亲那么久嘴巴不成香肠嘴了。”钱嘉莉扯了扯嘴角。
“你还别说,钱宸某些方面和峻宇倒很是相像,不过真要说哪方面像吧,又说不上来。”宗伟明深有感触地道。
“你悄悄盯着点,等他们分开了提醒我们一下。”钱嘉莉对送茶过来的祝娥英道。
“好的,已经有好一会儿了。”祝娥英笑着退了下去。
“他们都对咱儿子实打实的好,行为表现出来当然相像了。”被老公一提醒,钱嘉莉不禁想到另一件事,皱了皱眉道。
“无论是钱宸还是峻宇,性情都比较淡薄,熟稔的人很少很少,除了对咱儿子外,和其他人交往都有种疏离之感,不知道他们两个见面后能不能成为好朋友。”
“不可能。”钱嘉莉断定道。
“为什么?”宗伟明不相信地问。
“两块冰碰到一起难不成还能化成火,”钱嘉莉没好气地道,“再说了,钱宸肯定会成为你儿媳妇,跟家里二伯成为好朋友算什么回事,成何体统。”
“噗……”宗伟明差点没被茶水呛死,“你的体统虽然有点异类,话说得倒是没错。”不过,老太婆啊,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这样啊,钱宸到底是儿媳妇还是女婿你心里没个点数。
“别只顾着兴奋,得考虑考虑下步怎么做了。”
“你又想折腾什么?”
“我还能折腾什么,见到钱宸了儿子心情好,只有借此机会,逼他营业,开始接戏。”
“不拍戏好像家里会断炊似的,急什么急,随儿子心性,他愿拍就拍,想歇就歇。”宗伟明护犊子道。
“你懂什么,跟赚不赚钱是两码事。”
“你是不是又在闹什么妖蛾子。”宗伟明起疑了。
“我还能把儿子卖了不成,他的事你别操心,还是想想如何对待钱宸吧。”
“哦,对,”一提到钱宸,宗伟明又兴奋起来,“是得好好跟他谈谈了。”
等到祝娥英小跑过来,时间已过了大半个小时。
“宗总……宗叔叔好。”宗伟明夫妇一进客厅,钱宸赶紧上前打招呼。
“呃,好好好,”宗伟明挥了挥手,“坐,别拘束,跟自个家里一样,随意些。”刚才被老婆一提醒,宗伟明忍不住看了看自家儿子……我嘞个去,跟香肠嘴也差不离了,两个没羞没臊的家伙,就不能忍一忍么,不是都忍了十多年么,刚见面就干柴烈火的,往后的日子怎么办。
“年少不懂事,让两位长辈伤心了,今天来也是主要向叔叔阿姨请罪的。”钱宸说完,毫无征兆地扑通跪在了宗伟明钱嘉莉面前。
“这孩子,请什么罪啊,多大的事,起来起来。”宗伟明嘴里说着便想起身去扶,却被老婆抢了先。
“重修于好,万事大吉,往后好好珍惜就是。”钱嘉莉一把搀起钱宸,心下在道,要是请罪,进门就应该跪在我面前吧,等到我夫妻俩都在场才跪,明显就是打着认罪的幌子来定亲呗,照理来说,你这手上还得端杯茶。算了,儿子高兴就好,形不形式的无所谓。
“小钱呐,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我就得开场布公跟你说开哈。”钱宸一跪,宗伟明公公(老丈人)的架式立马摆起来了,以前的称呼也不喊了。
“叔叔请说。”紧紧挨着宗清岩坐下来的钱宸回道。
“咳……”宗伟明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嗓子,这孩子,坐的地方这么多,没必要非要一起挤在短沙发上吧,秀恩爱也别这么直接啊,“首先吧,这称呼得改,叔叔阿姨多生分,得跟岩岩一样叫。”
“爸,”宗清岩不满地道,“随便些行不行,今天才上门,你这让人家多尴尬啊。”
“不行,得趁热打铁,这时候不把事情说明,往后也难找着机会,有些东西,形式更重于实质,不能随便,”宗伟明坚持道,“凡是我家宝贝儿子的事,没有随便一说。小钱呐,你说呢?”尴尬?你也好意思提尴尬,刚才抱在一起啃的是谁啊。
“妈?”宗清岩转而向钱嘉莉求救。
“听你爸的。”钱嘉莉没理会儿子的眼色,神色不变地道。
“好,听您的,爸……”钱宸想也不想,立马应允。
“等下,”钱嘉莉伸手制止了,对站在一旁的祝娥英道,“给小钱倒茶。”
钱宸立马明白了钱嘉莉的意思,恭恭敬敬地跪着向宗伟明夫妇敬了茶。
“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式啊,爸妈他们都没在场呢。”宗伟明心里高兴得起飞,嘴里却在向妻子抱怨。
“见家中长辈是另一回事。”钱嘉莉心道,你就知足吧,我还想为他们大张旗鼓举办结婚庆典呢,就现在的社会环境,可能么。
“还有啊,关于住的问题……小钱,你现在住在哪?”
“我一人住在九堡区延安路,当时遴选的时候有优惠,买了一套面积不大的房子。”
“既然是一人住在外面,没和父母一起,那好办,今天就开始搬过来,跟我们住在一起。”宗伟明乐呵呵地道。
“妈?”宗清岩有些难为情地看向钱嘉莉。
“听你爸的。”钱嘉莉回了句老话。
“今天啊……东西倒是不多,可有些用品不太配得……”钱宸迟疑道。
“人过来就行,生活用品他祝姑姑会看着置办,不用管。”钱嘉莉打断道。
“也不能什么都不搬,毕竟自己用过的东西舒服,那些枕头啊,睡衣啊什么的,倒是可以带过来。”宗伟明心想,让我看看你这家伙到底多变态,是不是真把我儿子的半裸照片印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