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后,边怀玉待在中心区域了几天,他每天回家比较晚,所以邹景一般都让小李去接他,在赛季中期,不像是赛季初期和赛季末期一样,边怀玉在粉丝这方面稍微可以松口气,不过上次出过一次事情,当时邹景那么着急,边怀玉也不好驳邹景的好意。
这几天,邹景御用的车就大剌剌开进来,赛场和主办方甚至给留了个最好的车位,好到刚下电梯就可以上车,之前都是留给那些大肚翩翩的主办方高层的。
边怀玉也不操心这些事情,小李他们会安排妥当的,匡鹏曾经建议他招个助理,边怀玉觉得自己一个人哪有那么多事情,就没采纳,现在就更不用招了。
邹景到家会比边怀玉早些,毕竟距离更近。边怀玉选择的装修是原木风,黄色的灯光柔和得有些慵懒,因此邹景每次下班回来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时候风格都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胡椒倒是很适应,非常喜欢他得猫爬架。
边怀玉进门,邹景刚好在开会,边怀玉不是很理解邹景为什么一定要在客厅开,他看邹景皱着眉,像是在忧愁什么事情,也没去打搅,远程控制邹景背后的窗帘关上,抱起胡椒呼噜了一会儿,喝了口果汁。
邹景好久没说话,边怀玉看邹景有些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坐了过去,邹景主动坐在他旁边,先是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就靠在他身上了,边怀玉一僵,然后又放松了,这还是第一次邹景没问他,直接就靠过来了。
他不是非常习惯。
邹景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工作上有几分难办。边怀玉小声道:“饿了。”邹景顿了一会儿,才放开他,两个人吃了饭。
边怀玉第一次在邹景身上看到有些心事重重,他知道是工作上的,也不好问什么,他发现邹景如果在吃饭的时候走神,他给夹什么,邹景就吃什么,边怀玉实在想恶搞一下,但很快觉得自己很邪恶,规规矩矩把长得像土豆的姜片挑了出来。
这几天邹景睡得很早,边怀玉没睡着的时候感觉邹景从背后抱着他,明明是两床被子,可能邹景最近手脚有些凉,靠近他暖和一点儿,嗯,应该是这样的。
非常合理。
边怀玉看了看时间,也准备休息了。早上他不用起很早,往往他醒的时候都快吃午饭了,邹景之前说过一次这样不好,看边怀玉不爱听,也就不说了。
邹景上午开了会,休会的时候,唐久找邹景的时候看到邹景的手机上的显示,心率很快,邹景一时间抽不开身,唐久就去办公室把药拿上,偷偷递给了邹景。
果不其然,邹景吃了药。
唐久开完会跟着邹景进了办公室,问道:“你身体怎么回事?”
邹景靠在椅子上,声音有些疲惫:“又想说什么?牵扯边怀玉吗?”他倒也不是因为工作太多,是因为心累。
矿区的警官被自己人下了神经毒素,自己线人被反咬一口,当庭翻供,而后线人身亡,警官被举报巨额受贿,萧森做有些太有恃无恐了,没有人的意志可以凌驾在法律规则之上。
忠诚正直的人不能流血、流汗又流泪。
唐久看了看:“没这个意思。”
邹景吸了口气:“累的。”他坐下后解开西装外套,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松开领带。
“听说了,萧森天天明里暗里折腾。”
邹景笑了一下,他眼神停在边怀玉送的钢笔上:“可不,今天晚上还得去。”
他不乐意去,明天是休赛日,边怀玉肯定会回来,他想多陪陪边怀玉。
当边怀玉选择留下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决定,他放走了边怀玉,是边怀玉自己要留下,那接下来就不要走了。
他不允许。
边怀玉接受完赛后访谈,邹景跟他说今天晚些回家,他正好去看看他妈妈。
也不知道邹景有什么魅力,让刁默没见面就认可了这个人,也许是他愿意放下戒备,也许只是单纯地盼着边怀玉幸福。
边怀玉说邹景今天忙,刁默就让他带点儿糕点给邹景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