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怀玉本人是不喜欢查岗这一套的,他觉得他和邹景各有各的自由,谁都不应该成为谁的束缚,但心里又给自己找了借口,正好去陪陪邹景,他拎着精致的食盒被赶出门,给邹景发消息:在哪儿?
邹景回他:一会儿回理事会。
边怀玉开车前往,他到的时候,邹景还没到,他就在车里看了会儿手机,看到邹景今天晚上是去应酬了。
边怀玉担心的是邹景的身体,心脏那么不舒服,这又去应酬。
邹景的车队开了回来,唐久下车拉开门,边怀玉愣了一下,先下车的是萧晓——萧森的女儿。
邹景和萧晓两个人附耳说着什么,萧晓倒是前仰后合的,手在邹景身上拍了拍,比边怀玉都要亲昵,邹景的衣服也非常绅士地搭在萧晓肩上,一行人向电梯方向走去。
萧晓很好看,也非常有气质,边怀玉也不得不承认,外交司的美女发言人,如果边怀玉不是边怀玉,他也要说上一句郎才女貌般配的。
边怀玉坐了一会儿,有人来敲窗户,是小林:“邹理事那边还要一会儿。”
边怀玉拿了一旁的精致食盒下车:“没事,他先忙。”
到了理事会,边怀玉把食盒放在办公室外面的茶几上,先去了趟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食盒不见了,办公室门敞开着,邹景也不在里面。
边怀玉靠在沙发上,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一会儿,邹景从外面回来,看到边怀玉:“怀玉。”
边怀玉站起来:“妈做了点儿糕点,说你爱吃。”
邹景面色一僵,他以为是唐久买的伴手礼,让萧晓带走了。边怀玉看邹景的反应不太对,咬了咬后槽牙,眨了眨眼:“晚上…你喝酒了?”
“喝了点。”邹景捏了捏眉心,“我以为是唐久买的,对不起。”
边怀玉挤出个笑容:“多大点儿事,你胃里空不空?”
邹景伸出手,搂着边怀玉,进了办公室:“萧晓是萧森的女儿,我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感情的。”
边怀玉坐在沙发上,他相信邹景的为人,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哪怕那是逢场作戏,他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邹景蹲在他面前,边怀玉闻到酒味,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没少喝?”
“香槟。”邹景道。
边怀玉伸手握住邹景的手:“蹲着干什么,坐一会儿。”
邹景给边怀玉把鞋带系上:“你鞋带开了。”
边怀玉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的酸涩一下子被冲散了。邹景坐在他旁边,疲倦地闭上眼,边怀玉轻声问:“不回家…吗?”
“陪我坐一会儿。”邹景闭上眼,一会儿,他感觉边怀玉靠在他身上,抱了抱他,邹景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了,他抱了抱边怀玉,深吸了两口气,随后问,“又偷偷抽烟了,是不是?”
边怀玉抬头:“半根。”
“怎么了?”
“没什么。”
邹景睁开眼,对上边怀玉有些躲闪的眼神,没问下去,边怀玉的人际关系比较简单,如果躲着他,那就是和自己有关,他沉沉地“嗯”了一声,把边怀玉又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