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挺幸福的吧。我平时都在公司,很少和他们接触。”封颂站了起来,“请回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余裕嘿了一声,夏清慈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走吧,去找找那个‘和事佬’。”
封颂松了一口气。
几人走到门口,防盗门关上的最后一秒,姜启冷不丁出声:“你有个孩子?”
封颂猛的抬头盯着姜启,姜启笑了笑,“我随便说的,别介意。”
“砰!”
门被猛地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甚至震落了些许门框上的灰尘。
门内传来封颂近乎崩溃的、被门板阻隔后显得模糊尖利的反驳:“你胡说!我没有!!”
门外,众人面面相觑。
姜启摸了摸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反应这么大?看来是了。”
“孩子……”夏清慈喃喃自语,之前发现的线索在脑海中飞速串联。
林晚信中提到的“宝宝”,遛狗大妈被灭口,封颂异常的恐惧和那句“为了我们的孩子”的残信。
一个模糊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逐渐成形。
“去309看看。”夏清慈率先走向电梯。
309房门紧闭。
江竹烬上前敲门,无人应答。
他试着拧动门把手,锁死了。
“看来‘和事佬’不想见客。”余裕撇撇嘴。
季眠勉强集中精神,指尖蓝光闪烁,片刻后摇头:“血腥味,但是没有活人的意识……”
气氛瞬间凝重。
“不对,有人。开门看看。”
“竹烬。”夏清慈看了一眼江竹烬。
江竹烬摸了下鼻子,转身从温沁言头发上取下个黑色线卡。
温沁言:“我的发型!!”
夏清慈摸了摸她的头:“出去给你买更多,乖。”
江竹烬对着门锁捣鼓几下,咔哒一声门开了。
不过门里的景色让众人皱了皱眉。
地上一滩血,新鲜的很。
“这个流血量死不了人。”姜启围着那摊血绕了两圈评价道。
客厅厚重的窗帘后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江竹烬往后一拦夏清慈,捞起桌上的水果刀丢了过去。
水果刀狠狠地扎进木质的窗框里,发出闷响。
“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里面的人爬了出来,腹部还渗着血。
是“和事佬”。
“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说!”
和事佬爬在地上,精准的抓住了夏清慈的裤脚。
江竹烬看着夏清慈沾上血的裤腿,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夏清慈弯腰将她扶到沙发上,扫了一眼她腹部的伤口,眯了眯眼。
“是谁伤的你?”
和事佬哆嗦着嘴唇,半晌才出声:“不、不知道,他蒙着脸。我在这里蹲着擦鞋,忽然就有个人过来捅了我一刀。”
“刘阿姨对吧?”姜启坐在和事佬的旁边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个男人还是女人?身高体重可有个大概?”
刘阿姨看了他一眼,眼珠咕噜咕噜转着,“是个男人,个子蛮高的,不胖。大概……和你这个样子。”
众人警惕的看着姜启,姜启撩了下头发,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阿姨,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夏清慈皱着眉,对着客厅扫视了一圈。
“半个小时了吧。”刘阿姨看了眼表,掰着手指头。
夏清慈指尖微动,慈悲线瞬间缠上了刘阿姨的脖子。
“是吗?”
慈悲线微微收紧,渗出了丝丝鲜血。
“刘阿姨”的脸忽然变得扭曲,姜启和江竹烬同时伸手掏向她的伤口。
“嘭”地一声,“刘阿姨”的身体像气球一样崩开,化作了一团黑雾通过窗户缝隙逃了出去。
众人惊呼,姜启啧啧称奇。
“戒指被带走了。”江竹烬皱眉。
夏清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现在麻烦的是,凶手可以伪装成其他人。”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找房间里其他线索。”姜启插着兜,走向了卧室。
夏清慈朝着余裕几人点了点头,几人立刻在这间房子里搜寻。
厨房垃圾桶里一些被撕碎的纸片引起了温沁言的注意。
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拼凑,发现是几张旧报纸的残页,日期都在大雾开始前后。
其中一则不起眼的报道提到了“早晚水电公司”高管变动,配有一张模糊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