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弥无语极了。
心想:本世子是怕你不规矩吗?本世子是担心你太规矩,撩不动啊!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楚弥叹息着道:
“行!你是祖宗。祖宗让我抱着睡,我还能不同意吗?”
自己的世子妃自己宠。
就算他的世子妃身高189,还是个比自己大八岁的老男人。
楚弥有些无奈。
没想到他的世子妃还怪矜持。
也不知道等以后真正把人娶进门,把关系彻底定下来以后,他这矜持的世子妃会不会还这么容易害羞?
万一在床上也放不开,不能尽兴就不好了。
趁现在,多点肢体接触,慢慢调教也行。
世子妃想让抱着,那就抱着吧。
他们之间日子还长着呢,调教的事不能急。
世子妃脸皮薄,他得慢慢来。
“走,本……咳,抱你睡觉去。”
原本只是情绪上头的时候随口一说,沈淮久万万没想到楚弥竟真的拉着他去了主卧,推他上床。
和他一起钻进被窝,拽着他,把他按进怀里抱着闭上了眼。
“九哥,放松点,别这么紧张。”
“你可以在我怀里调整个舒服的姿势。”
沈淮久抿了抿唇,心里打着鼓问:“我能抱着你吗?”
楚弥拉着他的手环过自己的腰,“这样行吗?”
他揽着沈淮久,语气开始迷蒙,“还想怎么样都行,不用商量,我同意。”
有了这句话,沈淮久身体终于不那么紧绷了。
安心枕在楚弥肩臂上,向上拱了拱,把头埋在楚弥肩窝。
结实的手臂将楚弥连人带胳膊一起往怀里紧了紧,一条腿也跟着压在了楚弥身上。
“我这样,你会难受吗?”沈淮久问。
楚弥实话实说:“不怎么舒服,但是还行,以后抱多了就习惯了。”
“睡吧。”楚弥有点困。
说实话,沈淮久身上的温度比他要高一些。
当下的青城虽然不那么冷,但也算不上热。
睡觉的时候被沈淮久这个巨大的热源紧贴着,楚弥莫名有种暖烘烘的安全感。
被沈淮久这么禁锢式地抱着,楚弥很快睡着了。
沈淮久却持续心跳加速,久久没能入睡。
就那么静悄悄地和楚弥紧紧相拥着躺在同一个被窝里,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竟这么轻易实现了。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
常言道好梦易醒,沈淮久无意识间把楚弥越抱越紧……
“九哥,放松点,勒疼我了,这样有点不舒服。”
楚弥睡意朦胧地低喃道。
沈淮久闻言连忙松开手,“不、不好意思。”
楚弥又把人捞回来,又一次拉着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
“抱着吧,别使劲勒就行。”
说话的时候,他眼睛都懒得睁,“我说了,你想怎么样都行,随便抱。”
他也抱着沈淮久,把脑袋直接按进自己肩窝。
“睡吧,九哥,闭眼,跟我一起睡。”
“乖一点,让我满意了,明天还准你侍寝。”
楚弥又沉沉睡了过去。
沈淮久没有纠正他的用词,听话地乖乖闭上了眼,强迫自己跟楚弥一起睡了。
彼此相拥而眠的这一觉,两个人都睡得格外踏实。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急匆匆来到酒馆,已经开始上人了。
长条吧台内,殷絮只是抬眸扫了他们一眼,眼神着重朝他们脖子上停了一下。
见什么痕迹都没有,才松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开了。
自从酒馆开始限号,作为调酒师任务量减轻了不少。
但前提是,至少有两个人同时调酒的情况下。
殷絮今天深感流年不利。
三个能调酒的两个迟到,偏偏遇上几个不懂事的客人。
干马天尼、拉莫斯金菲士、水割、莫吉托轮着点,简直要人命。
“你们再不来我就要报警了。”
殷絮心情差到了极点,沈淮久看了眼已下的订单,瞬间了然。
“怎么了?”楚弥问。
“同行找茬呢。”
沈淮久舌尖抵了下腮帮子,“阿絮,到哪个了?”
殷絮莹白的指尖在二十八号无冰mojito上点了一下,气恼之色溢于言表。
“莫吉托不加冰,还要半糖。”
沈淮久皱眉问,“谁点的?”
殷絮冲里面靠后位置那桌抬了抬下巴,一句话不想说。
沈淮久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剩下的我来,去歇着吧。”
殷絮今天是真恼了,把手里的苏打水一扔,生无可恋地坐沙发上玩手机去了。
开店这么多年,过来找茬的同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有些看他们生意好,单纯过来取取经,对于这种人,无论是沈淮久还是殷絮都欢迎。
可就是有很多纯粹见不得你好,故意找茬,折腾调酒师的。
比如,今天这波人。
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端没有平白无故撵人走的道理。
再说,对方确实算不得闹事。
至多只是点单的时候特意刁难、恶心人的嫌疑过重。
撞大运小酒馆好歹算弥不渡景区的网红店,随便被人抓到点错处,录下视频发网上,免不了一场风波。
沈淮久虽不在意,却不愿意自己这酒馆收到太多关注,省得麻烦。
一般只要不过分,能忍也就忍了。
调酒上为难不算什么,就当同行之间切磋了,沈淮久不怕这个。
然而……
“喂,那个小哥,长头发那个,过来陪哥几个喝杯酒!”
有个梳一头脏辫,头戴一圈黑红发带的铆钉男人,目光不善地冲楚弥勾勾手,邪笑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