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护小院时，可能凭借气血感应，察觉异种能量入侵？”

“能！” 她想起魔种那次，回答得更响亮。

云清尘转回目光，看向玉衡长老及其余众人：“可见，并非只有灵气方能感应天地。气血之力，修炼至精深处，亦是沟通天地之桥梁。只是路径不同，何来高下之分？”

他寥寥数语，并未高声，却将玉衡长老的质问逐一化解，更是将体修之道拔高到了与灵修并列的层面。

玉衡长老脸色变了几变，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逻辑严谨，无从挑剔，尤其搬出了“上古道统”和“云清尘亲自验证”这两点，更是让他难以辩驳。他最终只能冷哼一声：“道君巧言善辩，老夫说不过你！只是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因私废公，误导门下弟子！”

说完，竟是直接拂袖而去，连讲法都中断了。

云清尘并未在意他的离去，他低头，看向还傻站着的铁铁，淡淡道：“还不走？”

铁铁这才回过神，连忙跟在他身后，在一众弟子复杂难言的目光中，离开了讲法堂。

回去的路上，铁铁安静得出奇。她偷偷看着云清尘清瘦挺拔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被维护的甜，有差点丢脸的涩，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道君为了她，竟然当众反驳了长老……

“道君……”她小声开口。

“嗯？”

“谢谢您。”她声音闷闷的。

“无需。”

“我……我是不是又给您惹麻烦了？”她有些忐忑。

“不算麻烦。”云清尘脚步未停，“只是让你明白，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你既选择了这条‘道’，便要准备好承受非议，并用实力，让质疑者闭嘴。”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道光，驱散了铁铁心中的委屈和迷茫。

“我明白了！”她用力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谁也不敢说道君认可的‘道’是错的！”

云清尘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金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似乎是为他而战的火光，那样耀眼而明亮。

他收回目光，心底某处，柔软了几分。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铁铁看着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知道，将来肯定还会遇到比今日更多的质疑，但没关系。

道君在她身边。她也会一直努力，变得更强，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