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信写在陈清婉去世的前一天,字迹有些颤抖:“阿明,我等了你一辈子,或许你不会回来了。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要早点相遇,再也不分开。”
乔安看着信,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亓夜也红了眼眶,他想起密室里那个绣完的荷花绣绷,想起地窖里并排摆放的骨灰坛,原来陈清婉到最后,都还在等阿明回来。
“其实阿明后来回来过,”陈景明突然说,“我奶奶告诉我,民国三十五年,有个穿着蓝色短褂的男人来过大院,手里攥着一个荷花木雕,问陈清婉在哪里。当时姑婆已经被我爷爷关在绣楼里,男人没见到她,就把木雕放在了门口,转身走了。”他从木盒里拿出那个木雕,木雕的荷花已经有些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这个木雕,姑婆一直放在枕头边,直到去世。”
萧暮接过木雕,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轻声说:“他们其实都在等对方,只是错过了。”
“但他们的心意没有白费,”陈景明看着三人,笑了笑,“你们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坚守,这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离开陈家老宅时,夕阳已经西下。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带着温暖的光晕。乔安把陈清婉的信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轻声说:“我想在长篇里,给他们加一个结局——多年后,有人在阿明的旧物里,发现了他写给陈清婉的信,信里说他一直爱着她,一直在等机会回来找她。”
亓夜点头:“这样他们的故事就圆满了。”
萧暮握住亓夜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温度:“就像我们一样,只要心里有彼此,就不会错过。”
乔安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笑着跑在前面:“喂!你们俩别偷偷撒糖了!快跟上!我还要去工作室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奕泽老师呢!”
亓夜和萧暮对视一眼,都笑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巷子里回荡着三人的笑声,像是在告诉时光里的陈清婉和阿明——他们的故事,不仅被记住了,还拥有了一个温暖的结局。而属于亓夜、萧暮和乔安的故事,也在这温暖的时光里,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