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时,偶遇知府,知府见他形色有异,主动上前与他招呼,扶攸只点头,便匆匆离开,徒留知府愣在原地。
他轻轻嗅嗅空气中残余的淡淡血腥味儿,心中警惕,难道这长渠府又来了什么武功高手?这可不太好,这种人一多,地方就不太平,百姓就要遭殃。
扶攸走后,钟离出现在睐姑和楚琮的面前,他并不好看的神色更加变得阴沉,望向两人的目光似刀锋一半,让二人不经后退警惕得看着他。
睐姑挡在楚琮的面前,尽管害怕,却没有丝毫犹豫。
一粒算珠落下,空间像是被凝固住一样。
睐姑与楚琮被冻结在这方空间中他们听不到也看不到。
钟离看着这如母鸡护崽的一幕眉头紧锁冷笑一声:“为人母?”
倒也没有为难他们,钟离从袖中取出一方玉盒,使灵力将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团包裹起来,放入玉盒中。
待他走开这方空间才重新活动,睐姑与楚琮见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吓得双腿发软,汗毛倒立,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忘尘术扶攸学得并不算快,离开长渠时已是年底,长渠府中家家团圆,他亦该回去团圆。
钟离仍旧是那一副冷漠的模样默默跟在扶哟身后,拉着一个不是很友善的距离。按他的话来说是不屑与蠢货为伍。
行至当初换钱的城池上空,扶摇突然不安,扶攸感知到扶摇到情绪,立马警觉,转身看向钟离。
钟离却像是没有察觉一样拧着眉头很是不耐烦地问:“何事?”
“扶摇察觉下方城中有异。”
“走。”钟离斩钉截铁道。
扶攸以为钟离的意思是让他继续赶路,却没想钟离调转方向,二人找了隐蔽处落下。
钟离在愆灵峰待了不知多少岁月,岂会不了解愆灵灵兽。
离城稍近后,钟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气息,但前方城中血腥味却极重,云鲸如此异常,钟离开始怀疑是不是多年前的魔修又死灰复燃了。
钟离停下脚步,扶攸奇怪:“怎么了?”
“前方或是魔修作祟,你修为太低,不必跟上来。”
“魔修?”扶攸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语。
钟离见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心中烦躁愈盛,迈步便要甩下他。
“钟离先生,师尊有予我保命法器,我与你一起。”扶攸连忙道。
“跟上。”前方背影冷冷传来一声,扶攸连忙跟上。
行至城门口,城门大开,无人值守。
忽然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搭上城墙。
手掌巨大,一城墙被压得石块崩裂,随后,一个血色人形慢慢站起来。
钟离惊呼:“这是什么鬼东西!”
扶攸亦是惊得瞳孔骤缩。
那人身形巨大,站起来几乎有四、五丈那么高,连高耸的城墙也不及他的腰部。
巨人缓缓转头,血肉模糊的脸最终定在扶攸与钟离所在的方向。
“你、们、为、什、么、要、来。”巨人一字一顿,声音洪亮,一边说,一边迟缓得跨过城墙。城墙受不住他借力的重量,那一截直接塌掉。
巨人一顿,似乎是在惋惜,但紧接着,飞跑向两人而来。
树木被他踏在脚下,来不及逃跑的兽类被一脚踏成肉泥,他像是无知无觉一般。
钟离飞身而起,扶攸紧随其后。
算珠在钟离周身浮现,而后以一种十分奇异的轨迹往巨人而去,在巨人周边落下,一落地,巨人头顶上方便升起一座巨大阵法。
巨人竟然被困住了,扶攸原以为会是一场恶战。
钟离也心中不解,这个怪物未免比它看起来容易对付太多了。
“放、放、我、放我、出、去。”巨人见不能行动后,开始疯狂拍打阵法屏障,“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