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两眼,祁晟说得漫不经心,“哦,那放了吧。”
祁晟都放话了,唐海立刻眼神示意签字放人。
这样敷衍的态度让黄校长倍感屈辱,眼底闪烁着狠毒算计,一个首都直辖市的总署司长!受市政府领导管制,他怎么敢!?
但现在是在警署大厅,堪堪忍下,咬牙切齿,“多谢祁司长对犬子的‘管教’。”
祁晟对这种另有他意的威胁没什么反应,语气冷淡,“嗯。”
黄校长一哽,先前的司长是王威,性格谨慎,有事也是客客气气,他倒是没想到,新上任的脾气能这么硬,冷笑一声,“哼。”
黄明轩从审问室出来,看见黄校长委屈瞬间涌上来,边说边解释,“爸!明明是那贱H自己和我上C的!我……”
“闭嘴!在祁司长面前胡言乱语什么!走!”儿子满口脏话,粗俗不堪,黄校长脸都要丢尽了。
就算他将人打残,黄良修都夸他力气大,备受宠爱的黄明轩什么时候受到这种斥责,咬牙切齿,路过祁晟时,不屑地重重哼了声,一头红发十分嚣张,“死残废!回头让我姑父弄死你!”
祁晟连个表情都没回馈,反倒是贺珺,脸上戾气一闪而过,厉声呵斥,“你再说一遍!?”
黄明轩吓了一跳,但自己亲爹就在身边,口无遮拦,“我说死残废!”贺珺表情越来越沉,偏偏黄明轩像是来劲了,指着祁晟,“你没听见吗?”
黄校长一阵青一阵红,根本来不及拉回这匹脱缰的野马,贺珺的动作太快了。
众目睽睽之下,贺珺一把扣住黄明轩的手将人狠狠压制在膝盖下,“道歉。”
“啊!卧槽!疼!松……”
辱骂公职人员,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道歉!”
黄校长本想上前,可贺珺腰间别着的真理漏了出来,厉声呵斥,“黄明轩道歉!”
“啊!好疼!对不起!对不起!”
这场闹剧没有持续多久,纪检突然来了,“谁是黄良修?”
“我……请问有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买卖学位、收受贿赂,请配合调查。”
黄良修脸色瞬间惨白,怔怔地看了眼祁晟,心里涌起的恐惧将他整个气焰淹没,祁晟……祁!是祁家!
不说祁家根红苗正、三代从军,单说祁晟这个人,就是‘疯子’一般的存在。
剿灭叛军的那场战役,祁晟接手指挥权后,动用了杀伤半径3公里的导弹,为什么叛军没有死灰复燃,因为不敢。
当时在场的7名校级军官被爆炸余波直接埋在营帐底下,谁提祁晟不怕!?
想狡辩的话在对方冰冷的眸子里显得那样苍白无力,重重叹了口气,认栽。
这样的人物居然调职了……
“爸!”黄明轩这才反应出不对劲,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黄良修深深地看了眼儿子,转身跟着纪检走。
“贺珺,走了。”小狗忠心耿耿,受不了他被辱骂,祁晟心情很好。
“是。
将祁晟扶上车,出于对那杯茶的愧疚,贺珺笑着恭维了一句,“领导真是运筹帷幄啊~”
“还行吧。”他懒得和毛没长齐的小子计较,不过是拖延的手段而已。
黄良修老来得子,宠得儿子无法无天,联邦刑法对猥亵Omega判的极重,他那么精明,一定知道这件事他不出面是解决不下来的。
回到盛安,将祁晟送到屋里,阿姨浅笑着迎上来,“祁先生回来了?天气越来越凉了,今天炖了菌菇汤。”
“嗯,可以,洗手吃饭。”祁晟抬眼看着贺珺,留人的意思明显。
自己回家也是一个人,“好,谢谢领导。”
“嗯。”
正想着吃完饭是不是该下班了,就听祁晟说,“今天晚上适合夜钓,你陪我去。”
“……嗯?”夜钓?不睡觉了?
祁晟放下筷子,伸手盛汤,状似不经意,“不想去?”
贺珺接过祁晟的碗,“没有没有,我……”
“嗯。”就这样决定了。
“……”贺珺想着,回家也是一个人,不如和领导好好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