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溪语气平静：“海里。我的人捞的。”

老珠商咧嘴笑了：“你知道这是什么？”

“你也知道，否则你不会看得这么久。”

他笑了：“你不像村女，也不像贵族。你是……商人？”

她不答。只是推过第二颗、第三颗。

他终于收敛起笑容，轻声道：“我可以给你金子。也可以帮你换干粮、陶器、鱼盐、麻布……不过你得再带更多来。”

戴溪点头。

老珠商从腰间摸出一个羊皮袋，拿出十枚金币，又拿出了两罐椰枣：“这是今天的价——你若还有，我还收。下次来，走后巷。”

戴溪点了点头，她请老珠商换出几枚银币收好，又将椰枣用棕叶包紧。转身离开时，她没有回头。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掘到的第一桶金。

也是她站稳脚跟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