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于飞瑶,沈康财、张大力等人依序上前接过冰种。那冰种果然奇异,到了不同的人手中立刻呈现出不同的光泽,在于飞瑶手中为赤,在俞清手中为黑,在张大力手中为黄,在沈康财手中为白……
拿到冰种的弟子,立刻催动灵力灌溉,那冰种便长出小小的一片花瓣来。
俞清修为是这些石人中最高的,她接过冰种,催动灵力灌溉,那冰种竟立刻长出了两瓣墨色花瓣。
见此情景,众人羡慕不已。残月越发心慌,不知自己接下冰种时冰种会不会有变化?
此时小笛也已经拿到冰种,她微微催动灵力,只见那冰种渐渐变为黄色,片刻开出一瓣小小的黄色花瓣。
她有些担心的看向残月,下一个便轮到残月了。
残月硬着头皮上前,她不知道自己尚未结丹,是否能够让冰种起反应。
待她上去,却见托盘中空空如也,冰种已发完。
徐婧皱着眉头,“谁准备的冰种?”
拿托盘的弟子满脸惶恐,搔搔头说:“弟子分明数够了……”突然想到宗主的脾气,最不耐烦听人解释,急忙改口道:“弟子马上再去拿。”
“别忙,那是什么?”缙云从座上下来,走到大殿角落,弯腰拾起一枚冰种,笑道:“原来是掉在这里了。”说着她将冰种拿上来,也不交给宗主徐婧,竟直接递到残月手中。
冰种一向是由宗主亲手派发,缙云这举动虽可能是一时无心之举,但分明有僭越之嫌。
殿中众人立时脸色紧张,看向徐婧。
倒是徐婧,仍旧一副冷峻之色,没有分毫变化,见缙云代发,只是扫了缙云一眼便回身坐回主位上去了。
众人方才舒了口气。
残月初上山来,对宗门内这些东西尚不清楚,况且,她此刻满心恐慌,盯着那枚小小冰种,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她忐忑伸手去接缙云手中冰种,想着下一秒修为在众人面前穿帮的画面。
然而,就在她手指接触到冰种那一瞬,冰种开始变红,接着竟然不可思议的开出三瓣花瓣。
残月呆了。
众石人亦是满脸不可置信。
缙云笑道:“你天资不错,又跟我一样灵力属火,也是缘分,不如就由我来做你的带习人吧。”
残月怔住,方才自己的灵力并没有进入冰种!这个缙云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帮她作弊?
至于做她的带习徒弟,水中人的事情尚未弄清楚,缙云这样帮她所图为何?此时怎可贸然答应?
若不答应,恐怕缙云立时将她没有结丹之事揭发出来,残月正自两难。
突然一个女声从下面传来:“且慢!宗主,弟子有要事禀告”。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石人中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端庄秀丽的女子步出人群,拜倒在殿下。
残月一看,却是俞清。
在他们这一批石人弟子中,俞清天资最高,人又长得好,沈康财、张大力等人简直是将她捧做女神,成日在她面前转悠,一有机会就献殷勤。
徐婧面若寒霜,对这个无礼打断仪式的新弟子很是不满。
见宗主不语,俞清一时倒不知当讲不当讲,尴尬跪在地上。
邱河性子随和,且看重俞清天赋,开口替她解围道:“俞师妹有何事要讲?”
俞清这才开口说:“宗主,弟子本不想多事,可心中不平,不吐不快!”
徐婧冷声:“说!”
俞清突然转身,指着残月:“她,考试作弊,连丹都未结,根本没资格做内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