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和附中在其他各方面都竞争的不分上下，只有一中这个校乐队使得一中在音乐方面略胜一筹，吸引了不少人气，本来一中附中分数线没差多少，教育质量也差不在哪儿，但自从Solstice在视频号上爆火之后，原本有意向去附中的人也都去了一中。元旦晚会，这种时候用他们的歌……是不太合适。

但是……

“没有不好的杨姐，不要顾虑那么多……”边静就差抱“羊大腿”了，“我真的很想弄。”

“嗯……我在一中认识一些老师，要不我问一下，可以的话咱就用，不可以的话那就算了，也没别的办法。”

“嗯嗯！”周诺仪和边静异口同声。

“但前提是你们4个保证月考物理都上90，”说着，杨闵勉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

“……”三人同时看向试图站起来的向楠

“我保证！”周诺仪，别说让他上90了，让他上95都不一定有问题。

“我也。”边静平时能考70~80分左右，好好学一把，不一定真的可以

“嗯。”许驿晟……当然没问题了。

只有向楠一人在及格线附近徘徊。

杨闵勉把外面裹着的一层又一层衣服都挂在一边，准备取那毛茸茸的小羊帽子时，世界突然黑暗了。

“谁在动我的帽子？！”

“对不起小杨姐我不笑了……”

“别这么跟女老师开玩笑啊，怎么教你们的？”魏泽源声音不高，甚至有点不紧不慢的感觉向楠几乎是立刻闪在一边，老老实实站着。

“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还站在这儿干嘛？”杨闵勉摘掉那个厚厚的帽子，“哦，对，周诺仪监督向楠，让他把发愁都抄完，再把班规抄两遍。”

向楠石化。

“溜了溜了，”周诺仪抓着许驿晟的手腕跑出办公室，连影都没留。

溜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许驿晟还看见魏泽源用手触了下杨闵勉的发顶，好像还说了句：“起静电了。”

不怪学生们起哄，要怪就怪他们之间的氛围实在太自然。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回到教室周诺仪才敢出声，“咳咳……向楠把班规抄5遍，下午给我。”

向楠一进教室就看见周诺仪在模仿杨闵勉，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跑过去卡住周诺仪的脖子：“我就说你怎么这么老实，本来以为你是因为大佬在旁边才这么绝情，谁能想到你们早知道魏老师要来，气死我了！”

“我没那威慑力，”许驿晟头一回笑出声。

许驿晟的声音依旧带着他惯有的清淡，但尾音处却难以抑制地泄出了一丝极轻的笑音。那笑声很低，像是初雪落在松枝上，几乎微不可闻，却又真切地存在着。

与笑声相伴着，他的唇角不甚明显地向上牵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勾勒出平日里被冷漠掩盖的、干净利落的唇线。

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黑眸里，此刻冰雪消融，碎光浮动，映着窗外漫天的雪色和眼前嬉闹的场景，竟透出一种难得的柔和。

这个笑容转瞬即逝，如同雪地上掠过的一缕微光，很快便收敛无踪，他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那一瞬间绽开的笑颜，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周诺仪的心底清晰地漾开了圈圈涟漪。

周诺仪甚至忘了挣扎，就这么被向楠卡着脖子，怔怔地看着许驿晟，只觉得周遭的一切喧嚣都瞬间远去，只剩下刚才那个短暂却无比真实的笑容，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

“大佬，你刚刚在笑吗？”向楠明显比自己更惊讶，直接问出口。

“别大惊小怪的好吗？我也是人啊，怎么会没情绪。”

周诺仪乘机钻到许驿晟背后，“哎呀，我们大佬……高冷的很，”说着，手在许驿晟腰间挠了两下，“你从来没笑得这么开心过……怎么才能让你笑出声？怕痒吗？”

许驿晟躲都不躲：“你别闹了，我没感觉。”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多笑笑。”

许驿晟心中一动，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周诺仪补了句：“不笑太僵了，再笑两声，我刚没听清。”

“……”许驿晟的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呵呵。”

周诺仪：“……”

向楠搓了下胳膊：“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