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心中一沉。

“你就是张真，是我们调查局的人。”

“调查局是什么？”张真又问。

齐云闻言一顿，因为他发现自己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是驭鬼者。”夏无虞说。

“驭鬼者又是什么？”张真迷茫。

夏无虞没再说话。

这小子的记忆快要被清空了。

“行了，别想了。”余醒的声音传来，“想不起来就算了。”

张真又看向他：“你是谁？”

“余醒。”

“余醒是谁？”

“你个跟你不太熟的人。”余醒说。

张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然而没过一会儿，齐云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我……是谁？”

夏无虞又看向他。

“齐云。”

“齐云是谁？”

“市里调查局的。”

“调查局是什么什么？”

夏无虞深吸了一口气，他没再接话。

因为，他发现自己也快记不清了。

他叫夏无虞，总部的人……

但其他的很多事，一片模糊。

他看向了余醒：“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余醒摇头：“不知道啊。”

“那我们为什么在一起？”

“不知道。”

夏无虞又问：“你为什么不知道？”

“知道太多不好。”余醒笑了笑，又说，“容易头疼。”

“……”

夏无虞没再接话。

又过了一段时间。

季新约也说：“余哥……我好像，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你叫季新约。”

“季新约？”

余醒“嗯”了声；“一个话唠。”

“话唠又是什么？”

“？”余醒扫了他一眼，“哦，就是话很多人的人。”

季新约半知半解：“那我的话多吗？”

“多。”余醒又说，“特别多。”

“哦……”

季新约话音刚落，荆澈的目光也落在了余醒身上。

“……”

余醒顿感无语，又是冲他来的：“你叫荆澈，是一闷葫芦。”

“闷葫芦是什么？”荆澈问。

“跟他正好相反，就是不爱说话的人”

“我话很少吗？”

“……”

我怀疑你们在故意整我。

“余醒。”夏无虞也开口了。

余醒一脸无语：“你该不会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吧？”

夏无虞“嗯”了声。

“那你们怎么都记得我是谁？”

“因为你最吵。”夏无虞说。

“？”

我是不是被做局了？

余醒怀疑，他嘴角一抽：“我吵？我哪里吵了？明明是你们一直在喊我，我一个个回答好吗？”

“你每句话都很吵。”荆澈补充了句。

余醒：“……？”

行，你们清高。

季新约还在琢磨自己的身份，他问：“那我是不是很烦？”

“你知道就行。”余醒点头。

季新约听他这么说也不闹，反正他什么都忘了，别人烦不烦关他屁事。

几人慢慢悠悠地又走了一段路，季新约在一家包子铺停下。

“哎我记得这家包子铺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余醒问。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挺好吃。”季新约说道。

余醒瞟了那包子铺一眼，觉得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想吃就进去看看。”他说道。

说完，他们一同走进了包子铺。

老板抬眼，笑着说：“几个小伙子来吃点啥啊？”

余醒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你谁啊。”

“啊？”老板被他问的一愣，“我？我是包子铺老板啊。”

“哦。”余醒点了点头，“来几个包子。”

“得嘞。”

包子很快上桌，热气腾腾的。

季新约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好吃！”

“确实好吃。”张真附和道。

余醒盯着包子发呆。

“怎么了？”荆澈问他。

“没什么。”余醒拿起一个包子，低头咬了一口，“就是觉得……好像在哪吃过。”

“可能是你之前来过。”夏无虞说。

“来过吗？”余醒记不清了。

吃完包子，几人又离开了包子店，漫无目的的走着。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张真忍不住问。

“不知道。”齐云也茫然，“散步吧，刚吃完消消食。”

“散步？”这么一说，季新约也觉得挺合理的，“哦，那咱们继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