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人家的地盘里还是低调点好,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就闭嘴装鹌鹑就好了,反正也是解东宸开口求人办事,那是解东宸的朋友又不是他的。
解东宸看气氛不对开口缓解气氛:“实不相瞒,这次前来是有求于三郎。”
“你我之间说什么求不求的,尽管说尽管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叶宇凡也给你把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多谢三郎。”
“千万别跟我客气,不要把谢这个字用在我身上,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万万不要折煞我,说吧什么事!”叶宇凡摆手。
“我们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京城衙门查看物价记录手册。”
“这有何难?”叶宇凡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听他说了才发现不过如此:“家兄就在衙门当差,保证能把你们悄无声息的送进去,等等…你们?”
言羸和解东宸同时点头。
叶宇凡知道那点破烂事,所以他能理解解东宸为什么求他,因为他现在整个就是金丝雀,但是另一位有求他的必要吗?
看来这两个人是偷偷跑出来的。
叶宇凡转了转眼球:“解兄随我到书房拿令牌。”
言羸本想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去,谁料叶宇凡转头恭敬对他说道:“陛下就留在此处喝茶,不敢劳烦陛下费心。”
言羸:?
言羸:呵呵,想说悄悄话就直说。
叶宇凡把解东宸拉进书房关好门窗,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令牌在哪?”
“哎呀,没有令牌。”叶宇凡说完才感觉到不对,又加了一句:“我的脸就是最好的令牌。”
“这是?”
“解兄,你和陛下是偷跑出来的?”
解东宸点头。
“没有其他人知道?”
“有,他的贴身太监。”
叶宇凡的记忆还停留在孙公公处,怎么都想不通那个老太监怎么会让他们两个单独出来,既然给机会了不把握住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解兄,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说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胆!那可是陛下!”
“可是他那么对你!”叶宇凡急了:“他强迫你放弃仕途,还把你强娶进他的后宫,这还不够,他还把你关起来让你事事都听从他!解兄!你可以堂堂八尺男儿怎么能被人如此侮辱?不仅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每每想到你在宫中受苦我就坐立难安!”
解东宸转身便要离开:“如此大不敬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
“好好好,若是解兄你有顾虑,我可以自己动手,就当还了你昔日的救命之恩。”
解东宸停下脚步:“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你若是动了他便是与我为敌。”
“这是为何啊?”叶宇凡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叶宇凡:……
叶宇凡:?
叶宇凡:……
叶宇凡:!
叶宇凡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自己今天没睡醒现在置身于梦中,要是放在以前,不用太前,就放在今天早上打死他都不敢相信有这种事。
有没有搞错,难不成解东宸就喜欢被这么对待,进了一趟宫不仅有了断袖之癖还爱上了仇人,富小姐爱上穷书生的话本都没这么离谱,最起码那个性别正常。
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话:“解兄的话我铭记于心。”
“走吧。”
言羸看着二人两手空空的出来,不免好奇:“令牌呢?”
“没,没找到。”叶宇凡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言羸觉得叶宇凡的态度好了不少,是因为没找到令牌觉得对不起他?不应该啊。
不过他也不是个抖M,人家对他态度好还不至于不习惯,他都是皇帝了,对他态度不好才不正常,本来是打算回宫后找个借口打他一顿板子的,要是现在这样能保持下去他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言羸疑惑:“那我们还能进去吗?”
叶宇凡赔笑:“能,那必须能,陛下跟着我走就成。”
好在是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的,言羸这辈子都不会再尝试翻墙了,当然演戏的时候可以,其他的时候都不行。
至于为什么解东宸要带着言羸翻墙进他自己的好朋友家,这个问题也许未来十年内都没人能想明白,思想过于超前的解东宸可能是想到了以后和叶宇凡会绝交。
叶宇凡走在前面领路,后面跟着解东宸以及慢吞吞的言羸。
现在言羸已经走的很吃力了,讲实话他今天一天都没坐下来好好休息过,自己又是个细狗,细狗的同时他又克制自己不能吃饱。
他没有力气了。
顺便提一下,出宫的那一条密道真的很硌脚。
本来古代的鞋底就薄,脚上要长血泡了。
言羸尝试着把身体的重心放在脚的其他位置,这样虽然看上去有点怪异,但不会总是落到一点自然没那么痛了。
周围一个小孩跟着他们挺久了,不是言羸要警惕四周,实在是觉得他现在有点见不得人。
果然,那个小孩跑到前面那家铺子里找到他娘指着言羸说道:“娘你快看,那个哥哥是不是被狗咬了?”
他娘赶紧拍下他的手,斥责道:“别胡说八道!我之前怎么教你的?不许嘲笑有残缺的人!你别跑!看我怎么教训你!”
孩子他娘边追边对言羸赔笑:“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嘴巴没把门,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言羸:……
言羸:我怎么觉得你的攻击力更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