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觉得很没意思吗?”言羸托腮。
他把夕阳红老年团送去云淮那里是想看热闹,意料之中的风平浪静,简直平静的不正常,距离主线任务结束也没几天了,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他也不用东跑西跑搜集线索,直接咸鱼摆烂到最后一天然后躲起来就行。
偌大的房间里只要他和小柱子,对于他发自灵魂的疑问,小柱子也没什么特别的见解。
小柱子谄媚道:“陛下去看看延禧宫那位?”
最近皇后有多受宠小柱子是看在眼里的,这种时候他就想卖一个好给解东宸,师傅教过他在吃人的皇宫里只有多多结交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活得久,运气好的话还能过得好。
“不去。”
言羸是有事情做的,就比如去提审孙公公和丽妃,还比如去大理寺提审卧底三人组。
小柱子接着建议:“不如去御花园赏花?”
言羸想都没想。
“不去。”
小柱子绞尽脑汁:“去看望摄政王?”
言羸抬了抬眼皮:“他能欢迎我?”
“陛下身份搁这摆着呢,更何况摄政王是陛下的表哥,这种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也配说放不放在心上,自己干的什么事自己心里门清。”言羸不悦:“他心里怎么想我的我怎么知道?退一万步来讲,他肯定会做样子做到我满意为止。”
“去找他干嘛?去找他耀武扬威吗?”别看云淮表面上是住在皇宫里落到他手掌里来了,实际上背后指不定有多少后路呢,要是自己真相信了那才是真的傻。
小柱子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别的东西了,陛下平时除了和别人出去玩没做过什么正事,自己提议的全被一票否决,总不能让陛下练练字看看奏折吧。
陪着就是了,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无聊的言羸和繁忙的解东宸。
解东宸避开各个势力的眼线进入通向彩石镇废弃矿山的密道。
为了掩人耳目在密道内换了一套粗布麻衣,这次没有人需要他照顾,到密道口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一倍,单手撑出密道,神神秘秘的走向彩石镇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里。
房子外面看上去和寻常人家没什么两样,出来接他的正是在街头卖糖葫芦的厨娘。
潘娘问:“大公子可拿到了?”
解东宸微微颌首:“情报准确,就在云淮的密室里,和铠甲放在一处。”
“这次的线人可以深交,可打探清楚他的目的了?和我们目的不一致的不能尽信。”
解东宸从袖口掏出来一枚虎符,正是可以调遣侯府暗卫的凭证。
侯府现在除了一个庶女嫁到了靳阳,其余人都上了西天,就连侯府都没有主事人。
当时云淮求着言羸把侯府给他,连带着侯爷的私兵一起。
那时候的言羸天(傻)真(的)无(可)邪(笑)直接就给了,而且云淮那根本不叫求,那是通知言羸一声。
但你要问现在的言羸敢拒绝吗,那也肯定是不敢拒绝的,气急了也只能是夕阳红老年团成团人数翻一倍。
潘娘摇头:“来人太神秘了,只是把情报留下来就走了,没有和我们的线人碰过面。”
“若不是我本来就要去烧铠甲,是不会听信一个陌生情报以身犯险。”解东宸摆摆手:“看来他也知道我一定要去那里,就顺水推舟把这个情报给了我。”
“大公子,如今我们有了侯府暗卫再加上我们的人手,足以保护大公子离开京城,定个日子吧大公子。”
“三天后。”
潘娘点点头向外走去,从自己出摊的稻草棒上取下来两支糖葫芦:“上次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个糖葫芦吃着还行吧,这么多年我做这个的味道都没变,大公子小时候最爱吃了,这两个糖葫芦拿去吃吧。”
解东宸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被包裹好的糖葫芦。
潘娘欣慰的笑了,大公子这是想家了。
言羸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天他和解东宸偷偷出宫的那个假山旁边,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自己在宫里不能出去,像是被困住的笼中之鸟,皇宫无非是一个大一点的笼子罢了。
想着想着自己就想开了,把副本当成旅游景点就好,他从小就没怎么出去玩过。
两天不见假山上多了一个鸟窝,作为在乡下长大的孩子,言羸克制不住手欠的自己。
既然都是代码,那我掏一个鸟蛋不过分吧?
言羸轻咳两声,优雅的走向鸟窝,就在他马上伸手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死一般的寂静……
“你怎么在这?”言羸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解东宸没说什么,抬手递给言羸一根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