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深深地看了一眼解东宸,随后甩袖子离去。
就在云淮来前不久。
解东宸从怀里掏出来一串手串递给言羸。
“这什么?”
解东宸牵过言羸的右手取下原有的手串给他戴上。
“给我戴这个干嘛?”
言羸不解。
“这是天珠,陛下原来这串手串是云淮送给陛下的,陛下戴了五年,如今要斩断陛下和他的情愫,就从它开始吧。”
言羸之前就看它又丑又奇怪,碍于人设他不敢在自己身上加东西减东西,好在他戴习惯了平时干点什么都没啥感觉。
言羸仔细端详手中的串珠:“他就送我这么丑的东西?”
解东宸眸中暗流涌动:“也许这是陛下与他的……定情信物?”
“闭嘴,别再说了。”
小嘴巴给我闭起来!
不许说我不爱听的!
言羸喊来小柱子,随手扔他怀里:“赏你了,拿远点,别再让朕看到这个晦气的东西!听到没?”
小柱子不明所以,只当这是陛下另类的赏赐:“奴才明白。”
要是一开始就秀手串太刻意了,言羸之前扯的那些废话都是为了引出这个主题。
和第三者再亲密都不如把他和云淮的过去斩断。
等会?!
他和云淮有一腿?!
言羸不敢问,问解东宸自己和云淮的关系未免也太奇怪了。
既然如此。
言羸咬咬牙。
那就当有一腿吧。
云淮从屋里出来不久就在路上正面撞上小柱子:“张公公,可有要事?”
“奴才见过王爷,没事没事,王爷可有吩咐?”以往遇见云淮他行礼就过去了,被叫住还是第一次。
云淮开门见山:“陛下赏了公公一串手串,不知公公可否割爱转赠给我?当然,公公看上了什么其他宝贝尽管提,只要是本王能拿到的一定不会拒绝公公。”
“手串?”小柱子脸上满是疑惑,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连忙跪下:“王爷明鉴,陛下没赏赐给奴才手串,奴才也没见过什么手串。奴才是德公公带出来的,可没有偷东西的陋习,王爷就别诈奴才了。”
“当真没有?”
“奴才见都没见过啊,王爷就别为难奴才了,若是王爷不信大可去问陛下,奴才虽然跟着陛下没多久,但是对陛下的忠心苍天可鉴啊。”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小柱子,云淮心里一阵烦闷,不管手串在不在他手里,今天都从他这里问不出来什么了,只能摆摆手:“行了,你走吧。”
云淮没回宫殿,冲着宫门的方向离开。
小柱子抹着眼泪和言羸告状:“方才奴才去看摄政王送给陛下的两个伶人,那叫一个可怜,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一看就是从小被打到大的。奴才在宫里学规矩师傅教育奴才,就算是被鞭子抽奴才身上也没落下来疤,他们两个要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才会留下那么多疤,奴才看着实在是心疼。”
“奴才来给陛下汇报的时候还被摄政王拦下来要陛下的赏赐。”
言羸挑眉:“你给他了?”
“这奴才怎么敢给,自然是找了个理由拒绝了。要是摄政王找奴才的不痛快,陛下可要看着点奴才。”
小柱子哭的柔弱不能自理,像蚊子叫。
哭得言羸心烦:“行了行了,下去吧。”
听着那两个孩子的遭遇言羸心里也难受,这种事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
送给他的人都能被这样对待,可想而知他府里的其他人。
要是收买一下他府里的下人呢?
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言羸否决,有一种精神疾病叫斯德哥尔摩,越虐待越忠诚,越动手越离不开。人家不一定把你当救赎,还会把你当做影响他们的绊脚石。
门外传来小柱子带着哭腔的通传,进来的是解东宸的心腹:“陛下,摄政王出宫了。”
“出宫?他家不是没了吗?还能去哪?”
“主子已经派人跟着了。”
“知道了,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