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当真不在奴才身上,后来…后来陛下又要了回去,奴才总不能霸占着不属于奴才的东西。”
解东宸不信,但是解东宸没办法。
他知道要是今天把这个下贱东西放走了,搞不好真回到言羸手上,本来不知道用处的言羸难免不会产生怀疑,到时候自己的处境会十分不利。
可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解东宸对付聪明人有的是办法,在军营里肮脏事不少,哪次他没解决的漂漂亮亮的?除去威逼利诱他还有一万种手段能让人听话。话说到这不得不承认,他对这种有靠山的蠢货没一点办法。
话说隐晦了他听不懂,话说明白了他告状,比滚刀肉还赖皮,这种人纵使是有小心思也贪得十分有限。
更何况,他从小柱子脸上看到和言羸一样的表情,言羸是怎么看他的,小柱子就是怎么看言羸的。
“回去告诉陛下,云淮跟丢了。”
送走了小柱子,解东宸精神有些恍惚,像言羸这样的人也会有人喜欢吗?一个心里装满别人的人有吸引力吗?
宫里的夜路瘆人,时不时还有猫叫,小柱子身后跟着一群跟班太监,就算是这样他也觉得后背发凉想赶紧回到言羸温暖的宫殿里。
他催促道:“快点走,外面风可真大。”
猫叫得越来越尖,其中还有两声晦气的乌鸦叫,不仅如此还有小孩的哭声……
等等!小孩的哭声?
小柱子越听越觉得瘆得慌,后面的跟班有一个按捺不住凑上来:“干,干爹…这地方有古怪,有人在这地方哭,是不是闹鬼啊!”
“闹鬼?闹什么鬼!”小柱子恨铁不成钢的骂到:“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把哭的人给我找出来!”
好在自己没慌,这路他走过八百遍了,像他这种爱听墙角的人会不知道宫里哪个地方死过人哪个地方闹过鬼。
这路是陛下寝宫通向后宫的必经之路,陛下路过那么多回多少也粘上点真龙之气了,一般孤鬼野鬼不敢靠近,再说了这地少说也有十年没死过人了,不是鬼那就真是小孩了。
手下从花丛里揪出来一个小太监,看样子八九岁。
“快点!你这小崽子不睡觉叫什么魂?我看你真是欠收拾!还哭?再哭打死你!”跟班太监嫌他走的慢,在他脸上重重的掐了一半。
小太监原本还抽抽嗒嗒的哭着,脸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瞬间止住哭声,小手捂住被恰的地方恐惧的看着小柱子。
手下笑得谄媚:“干爹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您看怎么处理啊?”
小柱子蹲下平视对面清澈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凳子。”
“你是谁带着的?”
“奴才干爹是伺候过先帝元贵人的李公公。”
“那你在这哭什么?”
“干爹,干爹他到摄政王的宫里当差了,奴才晚上一个人睡害怕……”
小柱子沉默了半晌:“把手放下来。”
小凳子条件反射的放下手,露出红彤彤的印子,这么半天还没消下去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他一时半会回不去,你先跟着我走吧。”
小凳子原地踌躇:“可是我已经有一个干爹了……”
小柱子笑了一声:“我可没把你当儿子养。”
安顿好小凳子,小柱子回到言羸面前复命:“皇后那边说是摄政王跟丢了。”
“丢了?!”言羸咽下口中的葡萄:“跟踪个人都能跟丢这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小柱子从怀里掏出来言羸赏他的手串:“陛下这个……”
言羸看清楚后摆摆手:“给你的就是你的了,还还回来做什么。”这么丑的东西狗都不戴。
听到言羸这么说,小柱子还是双手奉上:“奴才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可今天摄政王和皇后都来找过奴才要这个,这东西一定不简单,陛下可有头绪?”
言羸疑惑的接过手串。
莫非这东西还有别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