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沈、萧两大家族的庇护,赵岩行事一贯嚣张跋扈、毫无顾忌。
然而这一次,竟因一个不起眼的侍应生,赵岩同时触怒了两座靠山。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他比谁都清楚,这场风波一旦失控,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那陈鱼究竟什么来头?
......
房间的电话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断。
药效发作的瞬间,陈鱼抓起手边所有能砸的东西疯狂砸向男人,瓷瓶碎裂声里,男人却愈发兴奋,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宝贝,进了这里,你以为还能逃得掉?”
“滚开!”陈鱼挣扎着踢打,却被对方死死扣住脚腕,所有反抗都化作徒劳的叫骂。
几个小时前,暮色已浓,陈鱼刚准备下班,就被经理叫住。
踏入房间的刹那,身后的门突然“咔嗒”反锁。
他心里警铃大作,慌乱去拧门锁,金属把手在掌心空转,纹丝不动。
浴室门骤然推开的声响惊得陈鱼浑身一颤,浴袍松垮的陌生男人踩着水汽走来,唇角勾起的戏谑笑意,像淬了毒的钩子。
等他意识到危险时,后背已经抵住冰凉的墙壁,目光扫过房间,唯一的出口却被反锁住了。
房间里一时间一片狼藉,两人缠斗在一起,陈鱼所有的挣扎都像扑火的飞蛾,他被狠狠压在地毯上,指甲几乎抠进对方皮肉,也只换来对方手臂上几道渗血的抓痕。
“啧!”
男人低头盯着手臂上蜿蜒的血痕,眸色瞬间阴沉。
不等陈鱼反应,两记巴掌重重甩在他的脸上,剧烈的刺痛让他眼前炸开白光。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陈鱼尝到了铁锈味,才惊觉眼角早已涌出泪水。
只觉腰间一紧,陈鱼整个人突然凌空而起,紧接着后背重重砸向床上。
惯性让他在柔软的床垫上翻滚了好几圈,头晕目眩间,他惊恐地看着男人打开抽屉,取出一瓶白色药片缓缓向他逼近。
求生本能驱使他手脚并用地往床沿爬去,随手抓起台灯、座机砸向男人,却都被轻易躲开。
男人一把攥住他的脚踝,像拎小鸡般将他拽回身前。
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下巴,冰凉的药片顺着喉管滑入,苦涩在舌尖蔓延,陈鱼本能地干呕,药片刚要吐出,就被掐住下颌强行灌水。
混着药片的凉水呛进鼻腔,剧烈的咳嗽震得胸腔发疼。
男人扔了水瓶,嗤笑着松开手:“等会有你求我的时候。”
他又挣扎着往床尾爬,指尖刚触到另一边床沿,又被粗暴地拽回来,如此反复七八次,陈鱼的力气被彻底耗尽,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赵岩握着听筒的手越收越紧,听筒里持续的忙音刺得耳膜生疼。
他猛地摔下电话,皮鞋踏过走廊时带起一串凌乱的回响,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房间狂奔。
而此刻,萧鹤一的黑色跑车正碾过龙玺会的碎石车道,不到十分钟便停在了会所门前。
两人在紧闭的房门前撞个正着,赵岩还未及开口,萧鹤一已经一记正踢狠狠踹在他的胸膛。
“人呢?”萧鹤一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赵岩踉跄着撞向墙壁,哆哆嗦嗦摸出钥匙:“在......在里面。”
钥匙孔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萧鹤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屋内传来皮鞭撕裂皮肉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呜咽,像无数钢针扎进他的心脏。
当门锁弹开的瞬间,萧鹤一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冲了进去。
血腥味扑面而来的刹那,萧鹤一的瞳孔猛地收缩,陈鱼被红色绳索捆绑在床头,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交错的鞭痕。
自男人被他抓伤后,便狠狠的惩罚在陈鱼身上,就在那双带着血腥味的手即将撕开最后防线时,门板轰然炸裂,萧鹤一就如同困兽般扑进来,将男人重重按在地上,拳头裹挟着杀意如雨点般落下。
“特么的,我的人你也敢动?老子今天宰了你!”
萧鹤一猩红着眼嘶吼,直到男人头磕在大理石地砖上,鲜血蜿蜒流出,彻底昏死过去。
赵岩看着这一幕脸色煞白,生怕闹出人命,慌忙招呼手下将人架走送往医院。
奢华套房瞬间寂静得可怕,就只剩下两个人,萧鹤一起身踉跄着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踢到滚落在地的药瓶,塑料瓶发出空荡的回响,他捡起查看的瞬间,胸腔里腾起的怒火几乎将他灼伤,瓶身标签上狰狞的‘助兴药’字样刺得他眼眶发烫。
“砰!”药瓶在墙壁上炸成碎片,锋利的残片扎进地毯。
萧鹤一看着少年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喉间像被滚烫的铁水浇铸。
他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小金鱼......”
药效如同毒蛇在陈鱼体内游走,意识在混沌中破碎。
陌生的燥热与鞭痕的刺痛交织,精神与□□的双重折磨下,理智被药物蚕食殆尽,他只能无意识地颤抖,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萧鹤一屏住呼吸,手指轻颤着检查陈鱼的身体。
好在,除了交错的鞭痕,和肿起的脸颊,尚未出现其他情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