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一终于/被/安/慰/到,浑/身/舒/服/极了,但他没有抢回主导权,而是轻轻地/张/开/嘴,任他在自己/口/腔/中/扫/荡,陈鱼慢慢睁开眼,对视上萧鹤一温情的眼眸,他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发现自己现在像是在/求/欢,他的底线再一次被自己拉低。
“认真点,不许偷懒,”萧鹤一察觉到他愣神,不满的催促道。
陈鱼继续闭上眼,事到如今,他只能讨好眼前的人,他不能被关在家里,成为一个实至名归的废物。
张/口/吮/住对方的/唇,舌/尖慢慢/探/入/内/里,萧鹤一/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被细心的照顾到,他舒/服的喘了口气。
于是他终于拿回了主动权,单手扣住陈鱼的后脑勺,迫/使对方仰起下巴,承/受他的/肆/意,狠/狠的/撕/咬/着对方的/唇/瓣,将他吮/得通红莹亮。
陈鱼的唇/舌/被/吸/得/发/麻,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开始推/拒着他的肩膀,萧鹤一也有些呼/吸不畅,分/开间,黏/在一起的/津/液从两人唇/角/扯/出一条细细的丝线,还没等它断开,萧鹤一又猛吸了口气将他按着后脑,再次拥/吻/在一起。
吻/了很久,陈鱼嘴/唇/痛/到/麻/痹,萧鹤一才将他放开,看着眼前的人被/吻/到浑/身/发/软,晕乎乎的,可爱的要死,终于大发慈悲道:“可以回去上学,但是只能去我的班,我要随时看着你。”
‘辛苦’了大半天,却等得到这个结果,陈鱼有些沮丧的垂着头。
萧鹤一捏起他的下巴,安慰道:“不是我故意这么做,以你现在的身份,也回不去之前的班级,你想让班里人议论你改头换面吗?”
抓住了陈鱼的痛点,他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指指点点。
陈鱼最终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
入学手续很快就被办好了,按理说‘陈启’这个名字,没有任何背景,甚至连高考分数都没有,但萧家为A大捐赠过几栋教学实验楼,看在萧家的份子上,学校很快通过了陈启的转学申请。
周一上学时,沈慕眯着眼看着萧鹤一带着陈鱼出现在班级里,宽敞的阶梯教室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你带他来这干嘛?”沈慕不解的看着萧鹤一,瞥了眼陈鱼,只对视一眼,对方便移开了视线,像是觉得难堪。
“上课啊!以后他跟我们一起。”
他们坐在靠后排的位置,萧鹤一坐在中间,抬头笑着看了眼陈鱼,在一众学生中,陈鱼稚嫩的脸庞总是格格不入,像是被他带进来的未成年的高中生弟弟。
沈慕叹了口气,他这阵子好不容易没有再掺和他们之间的事,现在倒好,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简直病的不轻。”
萧鹤一笑了笑,没回应他的不耐烦,转头看着陈鱼,小声说道:“我们专业其实差不多,都是经济体系的,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陈鱼勉强朝他笑了笑,看着自己手里的新课本有些茫然,像是在讽刺他失败的逃跑计划。
更讽刺的是他只能在课本上写下‘陈启’的名字,偶尔在老师点名时喊‘到’。
沈慕皱着眉头,看着他一天天的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释放。
陈鱼实在受不了他黏在自己身上一般,他有些后悔同意他来这个班级,他害怕被人发现,甚至被熟人看到他们在一起。
每天都只敢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生怕被旁边的人发现端倪,好在之前那些视频在校园网上销声匿迹,无人再提,大家都忘了他长什么模样,以至于他以‘陈启’这个名字出现在班级里,没人会把他和陈鱼联系在一起,这是他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新的专业课程,他落了两个学期,不过萧鹤一和老师打过招呼,不会为难他的作业。
这样一来,他们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陈鱼感觉透不过气,于是故意选了其他几科选修课,故意和他们错开。
可萧鹤一自从上次逃跑失败,就变得越来越疑心重,即使不在同一间教室,也要时不时让陈鱼拍照,证明自己在上课。
陈鱼给顾雅发了信息,只报了平安,和自己换专业课的事,萧鹤一不让他再去网球社,所以他们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专业课程陈鱼落下太多,一向好学的他,怎么能容忍自己落后于人,他打开老师刚刚布置的课后作业,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拿出手机查了下资料。
一直卡在几道题上怎么也解答不来,有些烦躁。
课间时候萧鹤一往往和沈慕在外面的楼梯口抽烟,按他们的身份也不用避开任何人,但他们不愿意被人打扰。
“城西开发案是换届前的重头戏,父亲要是能在换届前再进一步,那些招标配额...”话音未落,萧鹤一已经心领神会,沈慕缓缓吐出一口烟,单手插兜望着窗外。
自祖辈披荆斩棘立下功勋,沈氏子孙便沿着铺就的青云路扶摇直上,权杖触及之处皆是利益交织的暗涌。随着沈父在政坛节节攀升,那些觊觎高位的目光愈发灼热,每一步升迁都伴随着看不见的明枪暗箭。
萧鹤一弹了弹烟灰,火星溅落在青石板上转瞬即逝,“萧家与沈家一荣俱荣,棋盘上的险招,萧家会替你们挡。”
他指尖摩挲着打火机光滑的外壳,“伯父只管安心竞选,那些想掀桌的人......”话音戛然而止,余韵却比烟草更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