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终于能歇歇了,老公快坐下我给你捏捏肩~”
在一眼能望到头的小房屋里,只有蔚蓝水御半截长的沙发,还盖了防尘布,老式居家装修风,像他们在电视上看到过的。
两人生拉硬拽行李上楼,忍冬想全包揽了许可渭还不乐意。
老公坐一屁股坐在白白软软胖胖的沙发上,许可渭绕道背后跨坐,两只手轻轻重重捏着肩。
“好像这里更有家的感觉,好小,但是能尽收眼底,还挺不错的。”
许可渭捏了会儿,嘀嘀咕咕地就靠在忍冬头上,索性不干,他垂下手来抱抱他。
“可以呀,嗯……也不行,我们该往高处走,等以后结了婚,我得让你住更大更漂亮的房子。”
许可渭听着,被这个男人的话深深打动,可转念一想,也有不对的地方。
“忍冬,不是单方面你给我更好的生活,我将来也会工作,(虽然凌小蝶的钱够我用了……)未来的担子不是只在你一个人肩上。”
用情至深,忍冬握住许可渭两只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将未来也一同扣住。
“卧室怎么能这么小。”
门上还贴着福字,忍冬拧开把手,许可渭发出重要评论。
他进门躺在床边,又刷地蹬腿顶着床头伸长胳膊,“没了!”
其实还有一截。
小而暖的房间很快让许可渭适应,为了应景,他还放了首歌。
——天上飞的是什么,鸟儿还是云朵……
就差一根烟夹在手指间,忍冬无语凝噎,许可渭早已切换县城文学模式。
他忧忧地仰头,呼出不存在的烟雾,“冬啊,咱这日子还能好起来吗?”
忍冬也学他,还靠在他薄软的胸膛前,“能呗,跟着我还能让你吃苦头?”
两位演员均已就位。
最新款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你们俩神经病搞什么大晚上还听歌。”
投诉的不是邻居,也不是物业。
凌小蝶操控着鼠标,将摄像头对准卧室门。
许可渭头大了,“又?”
“你以为那儿的安保很好吗。吃点饭就上床睡觉,主卧那张床有点儿小,正好分开睡。”
“行,听你的。”
“来咱俩挤挤。”
忍冬不认床,许可渭也是,再恶劣的环境只要困了就能睡,挤是挤了点,但很温馨。
睡醒时许可渭还能看见对面墙上的各种海报,他闭上,又睁开,翻身趴在忍冬身上。
忍冬摸摸他的头,“醒了?我去弄吃的。”
“呃……没醒,睡着好舒服,我还要继续……”他吸溜了口口水,兴许是正处在年轻力壮的少年时期。 早上小兄弟们互相打了招呼。
忍冬捏了把他的毛绒短睡裤,刚买时忍冬十分疑惑,夏天穿,太热,冬天穿,太短。
二人相视一笑。
……
“好,我醒了,饭也吃过了,赶路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吃过了,行动上极为不方便。忍冬还是一口一口带他去洗漱,去做饭,去做饭,去吃饭。
他用自身的精力和手艺把许可渭喂得白胖,直到忍冬捏起他腰间的肉,触感不同,许可渭也感觉到了。
“我腰呢?”
“这儿。”
忍冬在一个小小的拐角比划。
“哎没事,我又没有上镜需求。”
仅用0秒接受了新来的可爱小脂肪们。
一大早上体育运动也没防碍他们干正事。但许可渭心里装着两位老人,勒令忍冬和他一样穿高领的内搭。
顺着凌小蝶给的地址,加上导航,找起来也不难,只是走了很多小路,有种闯入别人生活的尴尬。
“你外公为什么选择葬在这?我看有好多有钱人去世后住得可豪华了。”
“我也问过妈妈,她说因为外公认为她他不是一开始就很富裕,他生是在土地上,死了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