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乖巧出门。
陈挽抿唇,而后小声又严肃叮嘱,“严叔,事到如今,我便也实话实话了,顾淮澜留给我的那些暗卫也是不能全信的了,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了,你武功高强,也是跟着三爷上过刀山下过火海的,也只有你才能去得了郸州!”
他们五人,只有严叔一人是会武功的。
“夫人,三爷让我贴身保护你的!”严叔知晓她的意思,可若是自己离开了此处,那些贴身保护她的暗卫又出了叛徒,夫人便是真正的暴露在刀剑之下了。
说着,陈挽就抬起手臂,露出伤势,“严叔,这件事你不去办,我们更加难护住自己,拜托了!若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你一定先保证自己的安全,首先要让自己活着,才能走到顾淮澜身边,才能传达我想交给他的东西!”
陈挽将厚厚的一本册子递到他手上,“严叔,算我欠你这个人情!”
“夫人,最后一句不必言语,您在府上也要小心,三爷留在你身边的人,也不全部都是不忠心的,遇到了危险,他们还是会暗中护着你的。”严叔接过册子,朝着陈挽鞠了一躬,“夫人,我即刻出发!”
严叔出府的那一刻,陈挽就跟着提心吊胆。
翌日,午时。
杏花照常给夫人梳妆打扮,铜镜中映出她憔悴的脸色和瘦得凹陷的双颊,“夫人,昨晚上没睡好,要不再去榻上休息一会儿?”
陈挽摇头,抬手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右眼皮,“虽然困乏,但也睡不着,杏花,从起床到现在,我的右眼皮就跳个不停!心里没来由的慌张。”
她担忧严叔是不是被发现或者是被追杀了?
“夫人,你是太紧张了,那是因为昨晚上没有睡好!用完早膳在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应该是吧!”她昨晚上睡得晚,也确实睡得不好,中途醒来了好几次。
“早膳夫人想吃些什么?”
“胃口也不是很好,随便喝碗粥就行了。”往常她早起之后就去书房蹲去了,如今也没有心情干其它事情,“算了,我同你一块去煮吧!杏花,我待在你身边能安心些!”陈挽如今有杏花待在身旁,就觉得安全感满满。
午时的阳光爬在了正空中,晴朗的天气,温和的阳光洒在院落里,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添上了一层薄纱,只是今日这层薄纱又绣上了红色的斑驳,伴着腥甜味,在空中蔓延不散。
门打开,那股腥甜熏鼻的味道直冲脑门,就见顾淮明提着剑站在院子中央。
一条长而厚的血流在他脚边淌着,地砖上满地血液,陈挽站定还未回过神来,就见华明直愣愣的趟在地上。
那脖颈涌出的血如奔流的瀑布,此时也渐渐僵贴在地上。
西南角落,狗灵躺在那处,腹部轻微上下浮动可探呼吸。
顾淮明紧着手中的剑,那剑还淌着鲜血,便入了鞘,抬眼,冷硬寒冽,“华明护主不严,导致三弟妹身子不稳,间接冲撞了二嫂,导致了大嫂流产,最关键的是,那蛇是他引来的。”
“华明!”陈挽的喊叫声划破长空,迈出的脚步不稳,连连踉跄就连滚带爬的滑到了他的身边,双手去捂住他的脖颈,那血却止不住从指缝间涌了出来。
杏花摸着华明冷透的手,双肩一沉。
一字未留,华明就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陈挽抬眼,眼前提剑站着的男人犹无地狱的魔鬼。
恐怖的气息反反复复围绕着她,惹了当家的男人,无论是对是错都不重要了。
良久,躺在地上的华明身子彻底透冷,陈挽嗡的一阵响声过后,脑袋一片空白。喃喃问出,“证据呢!”
“有人证指出就是他去买的蛇,至于物证嘛!他房间里那些养蛇和操纵蛇的工具俱再。”
街上有卖艺的人,其中不少就是操纵蛇表演的手法,顾淮明不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