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带你去看看，这火药的威力又会比刀剑厉害很多，能杀的羌奴数量也是大大提升，若是你能改进它的爆炸力，让它更上一筹，那对于羌奴骚扰边防一事，就能挽救很多遭受战乱的百姓了。”

“民女浅薄，但请殿下不要有太多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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郸州。

火药的爆炸威力并不高，陈挽这册子里提点了简单简单的几个字—杂质、尿液提纯法。

顾淮澜日思夜想这个问题，总算发现了问题关键，还是在于硝石纯度不高，且火药里掺杂的植物油和砒霜等杂质太多了，所以才导致了火药的爆炸威力低，而后面提供的这个方法，就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

但是尿液和硝石又有什么联系呢？

顾淮澜头疼得很，陈挽如今不在身边，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便要想破了天才能有些许头绪，所以这一本厚重的册子，字字句句都蕴藏着无限的可能。

如今她身在京城，据云遮暮传过来的消息，她已经假死脱身入了恭王府，成为了恭王身侧的幕僚，顾淮澜反而放心了下来，她这是用自己的才智在保命，也在保杏花、狗灵和华明的命。

同时，这本册子上提到的新方法都将可能出现在恭王耳中，但万物相生相克，陈挽传给自己的册子上面记载的内容定比那些还要先进。

那么她能将这个法子传教给自己，说明京城里恭王和慕王也得到了相关改进军队战斗力的办法。

能败在火药之下的，难不成是兵器？

“尿液提纯法？这个方法说来新奇但也不算是新奇！”翊王如今有些犯懒了，那只左脚虽然走起路来有些跛脚，但还不至于沦落到坐轮椅的地步。

他让人打造一架自己设计的轮椅，材质昂贵自不必说，主要是轮椅里包含了他设计的种种机关，十米之内若是被他盯上了，活不过明天。

“翊王殿下难道忘记了萧小将军的的叮嘱嘛？要加强身体锻炼，左脚的复健！”顾淮澜和翊王的关系亲密，四下无人时，两人插浑打科是常常发生的。

“顾大人，难道你不觉得坐着轮椅上战场杀敌可谓是风光无限嘛，若是我拼杀出了名头，光凭这名头就能将羌奴吓得胆战心惊。”翊王孔洞右扶手的机关，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确实很酷，但如果搭配上改进成功了的火药，或许军中士兵的性命又能多得到一份保障，”顾淮澜提点，将话题拉了回来。

“哦，瞧我这脑子，”他憨憨一笑，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尿液提纯法不就是从尿液里提出东西嘛？你别忘了，宫中太医就用阴炼法或是阳炼法从尿液提取秋石作为药材使用，你说要用到火药上确实新奇。”

顾淮澜当然知晓这个法子了，宫中提纯秋石只是为了将其入药起到“滋阴降火”的药效，如今他想提纯硝石，目前看来是毫无头绪。

而殿下所说的阴练法是用大量的尿去兑水，再经过数百次的搅拌而后静置、取下层沉淀物，此步骤重复多次直至沉淀物无臭味在经过晒干得到的白色粉末就是——秋石。

而阳炼法则是在尿液中嫁入皂角汁搅拌，取沉淀物熬干后加水溶解、过滤，再对滤液进行熬干得到的结晶就是秋石了。

这两个法子的目的是从中获得东西，而陈挽提供的方法则是去掉杂质，留下剩余的东西。

一个是取！一个是去和留！

“我朝火药的硝石几乎是开采天然的矿藏或是取硝土进行熬制，顾大人，尿液里可没有硝石，你这法子是不是异想天开了？”翊王不知顾大人怎会横出这个想法，难不成是大青天做白日梦了？

现在看来是异想天开不代表不能实现，他主要是相信来自未来的陈挽，那是他们的子子孙孙，延续血脉的后代。

“殿下，不管能不能成功，臣都想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