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暮则是顺畅的使用轻功跟着他们的方向去。
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显然吸引了那些流民的注意力,马车他们难追上,但人就不一样了,纷纷朝着陈挽和狗灵、云遮暮的方向往前追去。
于是,这个坡度让所有跟着跑过来的流民都或滚、或站的不受控制就往下滑追去。
山坡底下是一块湖,不深,扑通扑通就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一个紧随其后掉入了湖水里。
现今刚入夏,湖水的冷意还是冷得人直发抖。
除了云遮幕使了一招轻功水上飘,只让自己的裤脚沾到了水,其余人全身湿透。
好在陈挽会游泳,自上次在顾府被人偷袭推下水之后,她就强令杏花,狗灵将这个游泳给学了,这下是派上用场了。
两人速速游上了岸边,但怀中的食物也都湿透了,陈挽仍将食物抱在怀中,“狗灵,我们去拾些木柴过来,一起把粮食给分了。”
云遮暮还在救那些落水不会游水的百姓,可将他给累坏了。
那边听到会分食物吃,个个都动了起来,纷纷去拾木柴,最后一众人围在火堆旁烤火烘干身上的湿衣裳,陈挽看着这一幕,宛如篝火晚会。
热闹、温馨。
食物一一派发,陈挽看着一个个百姓吃到了食物后的满足感,吃到最后吮吸手指最后一抹碎屑,心里不是滋味。
狗灵拿了一块饼干给陈挽,特意叮嘱,“夫人,这块饼干收好了,总要给自己留点。”他刚才留意了夫人,她是把所有的饼干都分发出去了。
到底还是夫人锦衣玉食的长大,不知道人是不能善良过了头,否则被伤害的总会是自己。
“嗯,谢谢你,狗灵,有心了。”
“夫人,没有了马车,我们要走去徐州了,这路上凶多吉少,夫人,只能委屈你了。”狗灵被夫人这客气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悻悻回话。
陈挽知道这情况,并不沮丧,只是嗯了声,“那我们就跟着这些流民一块吧,我刚才问了,他们也是要往徐州去的。”
徐州那块地方被翊王治理得很好,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京城的变动、自然的灾情都没有影响到徐州。
“行啊,那我们就不用找路了,他们肯定也知晓走哪条路更近更容易走。夫人,我身上还有些干粮,我们可要藏好了,别被人夺了去。”
“好。”陈挽点头,“若是旁人问起,就说我们是夫妻,也好一块行动。”
“夫人,说是兄妹吧!”他可不敢僭越了姑爷。
“兄妹不比夫妻,有时候待一块也不方便。”陈挽想得更加周到些,“这事不告诉姑爷,只我们俩知晓。”
“好勒,夫人。”狗灵应下。
“狗灵,这段时间你先唤我陈挽,这不是大逆不道,在生死面前,一切的规矩礼仪都是空中楼阁。”陈挽见他被吓得脸色的肌肉微微颤动,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
云遮暮在一旁听着主仆俩的商议,故意咳嗽了几声,弄出了声响,“什么叫只有你们两人知晓,我不是人吗,狗灵若是不愿意同你扮假夫妻,你怎么不找我,按照外貌气质,我和你更胜似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吧!”
陈挽抿唇,若是找云遮暮扮假夫妻,这事让顾淮澜知晓了,他的醋意足够自己喝两壶了。
云遮暮又道,同情的神色拍了拍狗灵的肩头,“狗灵,你这是被你家夫人瞧不起了,你和你家夫人扮假夫妻,你家姑爷会放心些,因为在这方面上,我会让你家姑爷不放心,会让他生出醋意,会让他感到威胁!”
这厮,竟然在挑拨离间!陈挽咬牙切齿,“狗灵......”
话未说完,被狗灵打断了,“夫人,你放心,只要有人威胁到你和姑爷的感情,我一定第一个出来灭了他!”而后拍掉了那抚在自己肩上的手,“云老板,如你所说,这样最好了,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误会。”
云遮暮偏头,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