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语呵声,“浪费了一天的日子,没干到正事,泽竞,官家竟然让你护着我,对于丽贵妃身侧的人,切记,一定是阻拦,不是杀人。否则我是没心情研制这些预防药的。”
李舒语知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待水落石出的那天,自己才能光明正大的去见娘娘和容嬷嬷。
寝宫。
李舒语坐在桌前,将做预防药的计划和步骤一一列举清楚,继而收起来,正准备就寝时,官家来了。
她一如既往没有行礼,只是坐在床上。
“宸昭仪,你还是没有学会向朕行礼,是打量朕不会杀了你?”他直接坐在塌上,正想靠近李舒语时,岂料对方直接挪动了屁股,站起身来,“我于官家而言还有利用价值,你自然不会动手杀了我。”
“朕就从未见过你这般行事毫无规矩的人,明日先不要出宫,后天在出,我请了一个道士给你算卦。”官家起身,朝着她走去,抬手欲要触碰她的下巴,谁料她移开了眼。
“朕想要碰你谈何容易,但朕不屑于使用下药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朕的皇位是光明正大得来的,”他一把拉过李舒语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欲擒故纵在朕这里没用,这些天还没有演够嘛?”
李舒语被狠狠撞入他的胸膛,鼻梁传来的痛感让她一窒,紧着鼻息全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浓重的龙涎香,她挣扎,这点力气在面对他时竟是螳臂当车。
官家是个练家子!李舒语脊背被他大掌一压,完全动弹不得,那只手顺着他的脊背摩挲而下,酥麻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腰背一软,“放开我!住手,你给我住手!”
谁料他竟是变本加厉,李舒语使劲全身力气要将他推开,“李昀!”
俯首在李舒语肩颈上的脑袋一起,两人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你直唤朕的名讳?”
他脸色愠怒,随即一把将她拉到了床榻处,狠狠一推,李舒语扑咚就撞到在那榻上,紧着身上压下了一个重物。
从额头往下,脸庞,脖颈,直至他吻到那咸湿的泪水,这才停了下来,“你终于臣服了!你哭了,李舒语。”
李舒语压根推不开压在身上的男人,男女力气本就悬殊,如此一压,就是很难使力去推,“你杀了我吧!何必如此侮辱我?”
“朕不杀你,也不强求你,朕说过了,不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只是想吓唬你,想看你是不是真的臣服不了朕!那预防药若是研制不出,丽贵妃的命,你的贞洁?是保不住的。”
他手指头捏着李舒语的下巴,温柔是谈不上的,恶狠狠似要把她下巴给碾碎。
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还是透着一股倔强,不屈不服不甘,刺眼得很,“你知道男人最要紧的是什么嘛?宸昭仪,是征服欲。”
她撇开脸,不去望他,只一眼就觉得恶心。
翌日,李舒语对官家始终是冷眼相待,那老道士也被官家请进宫了,让他替自己的妃子算上一卦,“宸昭仪命格非笼中人,此番一来皆是缘分,让老夫为你算上一卦!”
李舒语僵持着的脸色有了微微动容,她抬眼,“道士知我并非属于这?”
“这”在官家听来指的是皇宫,“你既是朕的妃子,这就是你的家。”
“姑娘不属于这,但属于同一片土地,官家,宸昭仪的命格特殊,非井底之蛙,要说凤凰,对也是不对!心之所向远难倾君心,九曲蜿蜒兰亭续无缘,这便是今日算出的签卦。”
心之所向远难倾君心,九曲蜿蜒兰亭续无缘。
这句判词已经是很明显了,官家稍加琢磨就可窥探一二,但他自命天子,上能改天下能御运。
李舒语则是笑了,无缘即好,无缘最好,难倾君心更是良言悦耳。
灵泽道士离开后,李舒语定定的坐着,就等着官家自己离开,然他确是不走,“道士说的话我信,昨晚上是朕对不住你,舒语,若是朕当好这个皇上,你可愿做我的朋友?”
“舒语不是为官家效力,而是为天下百姓,若官家能和舒语站在同一条线上,那我们便是战友!”
官家浅笑,“好,朕正有此意。”
官家的道歉来之不易,他肯低下高傲的头颅,李舒语是属实想不到的。
“你既然不喜唤朕夫君,那便如你,直呼名讳,但仅此朕和你私下相处时,丽贵妃都不曾唤朕名讳,舒语,朕对你足够纵容。”
李舒语不喜听这句话。
“朕见那郑编修此前是孤儿,人品俱佳,为官也是勤勤恳恳为百姓办实事,更不站队参与朝堂之争,舒语,朕让他助你一臂之力。”
李舒语微诧,他真的是让泽竟监视自己的,借着保护的名义。
“但此事是暗中进行的,不可被他人知晓,舒语你放心,朕会让泽竞护你周全,容嬷嬷的人伤不到你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