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没想到,祝识钰在这种浑身上下全是晏珩信息素的情况下,居然还会被人表白???
晏珩就差把这个人是我的直接写在他脑门上了好吗?
他怀疑容鹤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但很快又想到,这人是自己招来的,他居然给他哥找了顶绿帽子回来!
晏昭痛心疾首地看着容鹤:“兄弟,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祝识钰:“…………”
容鹤也有点慌,不知道他听见多少:“不是,你怎么来了?”
晏昭怒了:“我要不来都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光天化日之下勾搭已婚人士,这像话吗?”
天知道他听见容鹤说喜欢温祈安那一刻,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多大伤害。
祝识钰冷静地吃掉最后一颗车厘子,“不是你想的这样。”
晏昭捡起掉落在地的书放到一边,狐疑的视线扫过沙发上相对而坐的两个人。
容鹤目光飘忽地端起桌上纸杯喝水,俨然一副秘密被发现的心虚样。
而祝识钰脊背挺直,泰然自若地迎上他探究的视线,眸光毫无波澜,仿佛被表白的主人公不是他自己。
“我们是清白的。”祝识钰坦然又镇静。
结合两人的表现,晏昭明白了,容鹤完全是爱而不得一厢情愿单相思。
他看容鹤的眼神里顿时多了点怜悯。
容鹤:“?”
他试图催眠晏昭:“你什么也没听见对吧?”
晏昭:“嗯嗯,我没有听见你表白失败,也没有看见你准备挖我哥墙角。”
得到这个答案,容鹤松了口气,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他猛地看向祝识钰。
祝识钰移开视线拒绝和他对视,显然是告诉他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容鹤张了张口想解释,但却发现不管怎么说都有问题,他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晏昭在犹豫。
如果是别人他就当不知道轻轻揭过了,但晏珩可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表哥。
“算了,”容鹤也知道他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先走了。”
这天以后祝识钰和容鹤适时淡了联系,容鹤也有更多时间处理家里的事。
祝识钰乖乖在医院待了三天,花了很多时间了解关于ao的生理知识,也知道多和晏珩待在一起能更好稳定他的信息素,只要晏珩过来陪他,两人必定是黏在一起的。
晏珩不管多晚过来,都会待到第二天早上给祝识钰一个临时标记之后再走。
别人的临时标记能管到三到五天,祝识钰最多只能管一天,每天早上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把脖子伸到晏珩面前让他咬自己,然后顺理成章地在他怀里靠一会儿。
冬日的天总是亮得很晚,窗外大片灰蒙蒙的景象,祝识钰身上裹着被子,被晏珩连人带被地从后面抱住。
他能感觉到晏珩信息素在自己体内流淌,安抚那些血液里的躁动。
平日里总是很清亮的琥珀眸此刻空茫的涣散,像蒙了层薄雾。
过了好久,祝识钰才找回神智,微微侧头看向晏珩,声音很哑:“我想回去。”
医院里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看他,祝识钰的日常就是应付这些人,外加看晏昭带来的书和小说。
晏珩也知道他修养的这段时间很枯燥无趣,“明天好不好?我来接你。”
他不放心把这事交给别人。
祝识钰点头,晏珩就亲了下他的发丝才离开。
无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昨晚上杰里科问候了祝识钰的身体状况,有提到假面很想见他。
而在这之前,他也从容鹤那得知那天因为分化没一起去见假面时,对方有向容鹤问过祝识钰怎么没去。
容鹤当时猜测的是因为祝识钰给假面强行灌微光药剂,所以被那个看见他脸的小心眼记仇了。
但祝识钰觉得不至于此,因为这之前假面没有见过他,对他表现出浓厚兴趣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确保假面不认识温祈安后,祝识钰谁也没告诉,打算去看看假面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如果可以,他还想尽可能多得从假面身上套出线索来。
但在医院里祝识钰哪怕下楼散个步,都会有莫里斯为确保他的安全跟着,为了不被人发现,只有等到出院恢复自由身后再去。
反正不急于一时,祝识钰又在病房里看了半天的科普书籍。
下午的时候,晏昭得知祝识钰要出院,带了些甜品和水果来看他,说是要为他庆祝。
晏珩今天回来得很早,去楼下跟主治医生沟通,提前开好医嘱后才去找祝识钰。
后者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见他过来,顺手就把剥完皮的橘子分他一半,往嘴里塞了一小瓣橘肉后,又很快把另一半也塞给晏珩。
晏珩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橘子酸味大于甜味,这小狐狸精不喜欢。
他看着祝识钰嫌弃橘子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对面的晏昭把他两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啧啧两声开了瓶果酒。
易拉罐“刺啦”一声被打开,淡淡果香飘出来。
祝识钰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晏昭动作一顿,“你想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