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失礼呢,关席?程悯眼疾手快地保存了下来,大概是易春来要玩他的手机二人抢了起来不小心拍了照片发了过来。
关席气得太阳穴直突突,扑过去抢手机带翻了桌上的酒杯,洒了一身,他吼道:“看看发出去了没!赶快撤回!”
易春来活像个皮猴子,捧着关席的手机飞快地绕着桌子跑手上还不忘翻看着程悯的照片。
边跑边大舌头的喊道:“追我啊!追我啊!”
话没说完,他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踉跄着扑出去,手机也从手里飞了出去,“啪”地砸在地上,关席趁他弯腰去捡地空挡,大步跨过去,一把攥住他地后颈,将人拽得踉跄着站稳,另一只手迅速捞起手机锁屏揣进了裤兜里。
“再闹。”
明明二人体型相当,易春来却是从小玩闹不过关席的,以前每年的那达慕赛马自己都没赢过他。
“你好,这是赠送的冰...啊!”门被从外推开直接撞倒了里面站在门口的二人,外面的人只听见“扑通”一声,门就推不动了,手里的冰点也撒了一身,从脖子处灌了下去,凉意瞬间传遍全身,三人中有两人叫了出来,唯独关席被倒下的易春来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前台点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此时正坐着一个穿皮草盘着头发的女人,对,实实在在的女人味十足的漂亮女人。
这个包间离得门口近,还没等几人反映过来,徐郡炎就抬着两箱摞在一起的啤酒随着涌进来的寒气和霜气进来了,张口就喊道:“放哪啊老舅?”
紧接着后厨也走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男人,他先是看到包间里的一幕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先抬起了上面的易春来,关席则被徐郡炎拽起来:“是你?”
关席肋骨被方才易春来砸的生疼,吃痛的捂着右腹。
“果然是年纪大了,摔不得了。”
未等关席发声,易春来先挡在他身前:“怎么说话呢小子?”
徐郡炎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关席,又想起那天他光着膀子出来的样子,一幕幕犹如针刺般扎进脑海,嗓子有股干涩的火要爆发:“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
易春来:“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老板肘了肘徐郡炎:“说什么呢?!”
徐郡炎冲脚下的啤酒箱踢了一脚愤恨的说:“是,我年纪小,他年纪大!有几个臭钱抢我女朋友。”
关席听后开心极了,被人说有几个臭钱根本算不上骂。
徐郡炎看着他那副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扬起的模样,不见一丝心虚,反而有点自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竟然想招呼过去。
顿时其他吃饭的客人,不管大厅的包间的都纷纷探出头看热闹,易春来最是生气,一只手直接搭在了徐郡炎肩膀上警告他:“小朋友说话要考虑后果。”
谁料徐郡炎楞劲上来直接打掉了他的手,并说道:“你勾引她,你也不害臊?”
下一秒结结实实的一拳就抡在了他脸上,易春来脸色骤变,声音里淬着冰碴,透出鲜少的戾气来:“轮不到你胡说。”
年轻气盛的少年怎么经得起这样的对待,徐郡炎也几乎是瞬间暴起扬起手就要百倍千倍的打回去,就在拳头的风已经带起周围人的尖叫时,关席从易春来后边稳稳地抓住打来的拳头,竟然硬生生的握住了使得他动弹不得。
关席:“打你就打了,你要打回来,不行。”
老板看着自己外甥被欺负,尽管是他先出言不逊,但也上前动起手来:“你他妈说的什么狗屁话?”
关席抓着徐郡炎拉进了包间,易春来则是和老板互相打进来了,门一关,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徐郡炎的谩骂声还在持续:“你这个!老...”
一开始只能听见易春来和他吵架的声音,直到那个老板见自己外甥处于下风,拉起徐郡炎脱口而出一句:“想攀高枝的臭婊子给他就给他了!”
猛地一声人体撞上墙的声音传来,惊得看热闹的人们都一抖,屋里那人几乎拳拳到肉的挥拳声音像就在耳边。
易春来:“关席打他!我打这个臭小子!”
门外的人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店里的老板被按在墙上打,连忙冲里面喊道:“报警了!”
徐郡炎踉跄着从正在充当啦啦队的易春来手下站起来,眼前有些发灰,只能看见自己被头被打偏到一边的舅舅,见关席已经双眼发红,脖颈处青筋暴起,本着十分憎恨关席的心理,他瞳孔骤缩,血瞬间冲上头顶,反手抓起桌上的半瓶酒瓶,攥的指节发白,不等关席察觉到身后动静,徐郡炎就已经大步冲过去,手臂高高扬起,酒瓶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砸在关席后脑上。
“砰”的一声闷响,玻璃渣四溅,关席的身体猛地一震,抓着他舅舅的手松了一瞬,却硬是没回头,只是脖颈的线条绷得更紧。
徐郡炎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怨毒:“你太嚣张了。”
易春来眼看关席后脖颈上流下血来,几乎是本能的抄起金属酒架猛地朝徐郡炎砸去,只是被他躲过了,打在了他胳膊上,易春来一把拽过关席,胸膛剧烈起伏,像只炸毛的豹子,但凡徐郡炎再上前一步他就要不留余地的对他。
“你他妈敢玩阴的?敢动他,你们别想好过了。”
关席反手捂着后脑,仍压低了眉眼盯着那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