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许怀瑾和江月年成为了好朋友,而慕容相的内伤也好了。
许怀瑾对这些不懂,所以也不知道对方的武功有多厉害。
但他从江月年嘴里知道了一些。
离开时,江年月万分不舍,“最近江湖上四处都在寻找慕容相的身影,你跟着他很危险,不然你留在医仙谷吧,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江月年是真心替许怀瑾考虑的,生怕他离开医仙谷后,就会被人欺负,怕慕容相保护不了他。
许怀瑾想着有慕容相在,而慕容相也答应他,会带他去见慧通大师,所以拒绝了江月年的挽留。
江月年恨铁不成钢,戳了戳许怀瑾的脑门,“你啊你,慕容相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就这么相信他?难道你就不怕他有一天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吗?”
许怀瑾捂住脑门笑,丝毫不担心,“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就要互相信任呀。而且他答应过我,会报答我的恩情。”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江月年摆了摆手,认真道:“如果有一天他欺负你了,你就托人给我写信,我会去找你的。”
许怀瑾拉着江月年的胳膊,笑眯眯答应下来,“好,他欺负我了,我一定求助你。”
“行,这一路上不平,而且路途遥远,我给你准备一些干粮带着。”江月年抽出胳膊,无奈道:“你去休息吧,要是真舍不得我,那就留下来。”
许怀瑾怕他再次挽留不忍心拒绝,赶忙跑开。
出了院子后,就见慕容相风度翩翩走来,步伐稳当,“阿瑾。”
“你回来啦。”许怀瑾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站在原地没动,“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东西本就不多,无非就是一些换洗的衣物,还是和杨老头换的。
慕容相走来,自然揽住他的肩,“怎么?你江哥在给你准备东西?”
一说起江月年,他就酸溜溜的。
许怀瑾无奈,“你和江哥都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老是看不顺眼他?他也没做伤害你的事啊。”
慕容相一脸沉痛,揽住肩的手紧了紧,“你不懂。”
有江月年在,阿瑾的目光就永远在对方身上。要不是知道阿瑾不开窍,他都以为阿瑾喜欢上江月年了。
有些时候他在想,阿瑾的性格太好了也不行,每次看到阿瑾都会在想,阿瑾就是块木头,完全看不到他的心意。
许怀瑾笑了几声,斜了他一眼,“我不懂什么?我知道,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一个融入不进去,而我们三人之中呢,就是你融入不进去。”
慕容相叹气,不和他争辩这些,转移话题道:“和我在一起,你会害怕吗?”
害怕流言蜚语,害怕江湖上的恶和追杀。
“害怕什么?”许怀瑾一脸疑惑,目光看向前方,“不是有你在吗?”
他说的太理所当然,慕容相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很喜悦。
“你说得对,有我在,总归会护你周全。”
二人进了院子,在树下坐着喝茶,等着江月年收拾好出来。
半炷香后,江月年拿着蓝色包袱出来,看到慕容相在,翻了个白眼。
对上许怀瑾后,他又变了番模样,忧心忡忡道:“在外切记不能轻易相信他人,知道吗?”
许怀瑾温和一笑,“江哥,我知道的,我不是三岁小孩,能分清好人和坏人。”
江月年啧了一声,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分得清才有鬼了。这人呐,善会伪装。”
他意有所指,慕容相无奈站起身,和许怀瑾亲密地站在一起,伸手接过包袱。
他朝江月年微微一笑,“我们该走了,其他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了阿瑾去。”
江月年:“……”
有你在,我更担心了好吗?
到底是他们二人的事,江月年也不好说什么,淡淡道:“阿瑾单纯,你仔细看着些,别让他被人欺负了。”
吃人的江湖上,可容不下许怀瑾的纯良之心,有人会利用他达成想要的目的。
慕容相要离开医仙谷,作为医仙谷的主人,谷主杨老头自然是要出来相送的。
杨老头慢悠悠走来,看向许怀瑾二人,叹息一声,“留在医仙谷不好吗?外面的纷争,不适合他。”
杨老头指了指许怀瑾,看向慕容相吹胡子瞪眼,“你这人也真是固执,这个时候离开医仙谷,是嫌命长吗?”
“我心中有数,这段时间多有打扰,告辞。”慕容相神色恭敬,真心感谢杨老头出手救治他。
说完后,慕容相拉住许怀瑾往外走去。
许怀瑾扭头,朝江月年挥了挥手,和慕容相一同离开。
江月年神色落寞,盯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师父,你觉得慕容相会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