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斩秋伸出舌尖擦过，道:“真的？”

方心衍急切道:“没有，没骗你！”

燕斩秋眉眼舒展开来，勾起唇角，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在微光下仔细望着他的面容。

方心衍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浑身被烧灼了一般，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你别这样看我，放开我！”

燕斩秋道:“不。”

方心衍气极了，道:“你怎么能这么无赖！你以前都是装的吗？”

燕斩秋挑眉道:“不全是。”

他又凑过来吻他，方心衍别开脸，结巴道:“我，我要吃饭，我饿了，放开我！”

燕斩秋眼皮微掀，道:“现在知道饿了？”

虽然语气中满是不信，但他还是直起了身子，放开了方心衍。

一离开了压迫，方心衍立即缩到了一边，眼尾泛红，嘴唇也破了一块，如桃花嫣然。

燕斩秋看着他，心中爱怜不已。

他去往门外，叫人重新送些热乎的饭菜来，然后才回到桌边。

不一会儿，饭菜上来了，燕斩秋细心将东西摆好，见方心衍还蜷缩在床角，道:“还不过来？要我抱你吗？”

方心衍这才下床，坐了下来。

燕斩秋替他盛了碗汤，道:“先喝点，冷了就不好喝了。”

方心衍接过汤，道:“谢谢。”

燕斩秋觉得好笑，方心衍的礼貌还真是刻到骨子里了。

“我那样对你你还说谢谢？”

方心衍一顿，愠怒道:“两码事。”

半晌，他又道:“你也知道对我那样是非常不对的。”

燕斩秋撑着下巴，道:“我可没说是不对的。”

方心衍不想跟他说话，默默地喝着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嘬着。

燕斩秋又替他盛了一碗饭，挑了些菜放在上面，自己也吃了起来。

屋外月明星稀，虫鸣都显得有些暧昧。

燕斩秋已经吃完了，方心衍的汤都还没喝完，一种不饿的样子，可偏偏他的肚子时不时的还在咕咕叫。

燕斩秋也不催他，抱着胳膊看着他。

方心衍偷偷抬眼看他，又低下头，仍然小口小口吃着饭，做贼心虚的样子。

燕斩秋道:“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方心衍一顿，舔了舔嘴唇，不说话。

燕斩秋往后一靠，道:“怎么？觉得吃完了我就会对你做些什么？”

方心衍被他猜到了心思，尴尬地低下了头。

空中一阵沉默。

“不是吗？”方心衍小声道。

燕斩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是。”

他竟然如此坦率地承认了，方心衍面色一变，瞬间慌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

“万事万物自有其理，莫要强求食得恶果。”

燕斩秋:“听不懂。”

方心衍脸色忽白忽红，辩驳道:“强扭的瓜不甜！”

燕斩秋道:“但解渴。”

方心衍拍桌:“你，你！”

燕斩秋好笑道:“好了，你想到哪里去了？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一点，我不会对你做那件事的。最多亲亲，摸摸，抱抱。”

方心衍捏紧拳头，道:“那也很过分！”

燕斩秋靠近道:“不想我更过分的话，就快些吃，饭要冷了。”

方心衍往后退了退，默默往嘴里塞着饭，确实比之前快了不少。

吃完饭后，燕斩秋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起身前去为方心衍准备好一浴桶的水，道:“泡个澡，睡的好一些。”

方心衍警惕地看着他。

燕斩秋无奈举手:“我回避，行了吧？”

“你用锁链绑着我，我脱不了衣服。”

燕斩秋摸着下巴，思忖了一会，替他解开了锁链。

方心衍绕了绕手腕，斜眼瞥他。

燕斩秋道:“想动手吗？我刚刚才说了什么，你可要想好了。”

方心衍哑口无言，放弃了那种想法，默默移到了浴桶边，燕斩秋仍然盯着他。

“你不是说回避吗？”方心衍忍不住道。

燕斩秋道:“那是之前，现在你没有了锁链，就得在我的视线里。”

“你！”方心衍愤愤道:“无耻。”

他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