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知圣：「我没去训练那不就只能是在上课，我还能干嘛」
金钟仁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金钟仁：「我晚上去公司」
河知圣：「你不是今天有事吗」
金钟仁：「没事了」
朴灿烈：「别来了也不差这一会，你想吃啥晚上我们给你带回去，今天应该会回去挺早的」
河知圣：「我下课了，你吃不吃辣牛肉汤？」
河知圣：「不吃也得吃，我想吃」
金钟仁：「......」
金钟仁躺在沙发上无聊的调着遥控器，没过多久就听见敲门声。
手机又震了，是河知圣的私聊。
「给我开个门，我忘记带钥匙了」
金钟仁放下手机，去把门打开。
十分钟后河知圣拎着袋子进来，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趁热吃。”
金钟仁打开袋子，热汤的香味飘出来。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河知圣在他旁边坐下，随便换到一个综艺节目。
金钟仁低着头喝汤，河知圣在旁边刷手机，时不时笑两声。
“你看什么呢？”
金钟仁看着他笑嘻嘻的脸，突然觉得有点烦。
“吃你的饭。”
“呀，别笑了蠢死了。”
河知圣被他的语气搞得一愣：“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
“哦。”河知圣没追问，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过了好一会儿，金钟仁把汤喝完，放下勺子：“哥。”
“嗯？”
“你以前有没有觉得……特别累的时候？”
河知圣转头看他，想了想：“有啊，我每天练习的时候都特别累。”
金钟仁无语：“我说认真的。”
“我认真的啊！”河知圣坐直身体凑过去：“我跟你说啊，我......”
“我不是说这个。”金钟仁打断他。
河知圣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金钟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郑秀晶跟他分手了？说他想哭但是哭不出来？说他觉得特别累但是不知道跟谁说？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河知圣等了半天，见他没说话，又靠回去了：“不想说就不说呗，我又没逼你。”
金钟仁看着他：“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河知圣换了个台，“不想说我就算把刀架你脖子上你也不会说。”
金钟仁愣了一下。
“而且，”河知圣转头看他，笑了一下，“你要是真的很难受，就不会在这里待着了。”
金钟仁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哥，你真烦人。”
“嗯嗯我知道，我特别烦人。”
金钟仁忍不住笑了。
“行了，笑出来了就好。”河知圣站起来，拍拍他脑袋，“吃完收拾干净，我走了。”
“你去哪？”
“洗澡回屋睡觉啊，我累了。”
河知圣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钟仁啊。”
“嗯？”
“有什么事别憋着。不想跟我说就跟俊勉说，跟暻秀灿烈说也行，跟谁都行。别一个人扛。”
金钟仁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河知圣挥挥手，“晚安。”
门关上了。
金钟仁拿出手机，打开和郑秀晶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是她的“照顾好自己”。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聊天窗口关掉了。
- -
七月，首尔热得像蒸笼。
河知圣推开练习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他把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直接瘫在地板上。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哥，你这是什么姿势？”吴世勋从镜子前回过头，手里还拿着水瓶。
“尸体的姿势。”河知圣闭着眼，“别管我，让我死一会儿。”
“那你死远点，挡路了。”
河知圣睁开一只眼，看到金俊勉正从他身上跨过去，他伸手一把抓住金俊勉的脚踝：“金俊勉，你踩到我了。”
“我没有。”金俊勉低头看他，“我跨过去的。”
“那也踩到我灵魂了。”
金俊勉无语地甩开他的手，对旁边的经纪人喊：“阿西...容珉哥，能不能把这家伙弄走？”
容珉哥头都没抬：“我管不了。”
朴灿烈从角落里冒出来，蹲在河知圣旁边，戳了戳他的脸：“哥，你是不是又胖了？”
“你找死吗？”
“认真的！你看你这肉”朴灿烈捏着他的脸左右晃，“哇塞。”
河知圣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呀！朴灿烈！我脸是面团吗？”
“是有点软。”都暻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伸手也捏了一把，“哇。”
“呀！都暻秀！！”
金钟仁靠在镜子边上，看着那边闹成一团的三个人。河知圣正追着朴灿烈满练习室跑，边伯贤在旁边煽风点火，河知圣一把拽住朴灿烈的衣领。
“你跑什么跑！就是你起的头！”
“不是我啊！”
“哥哥哥，我错了哥。”
“你们吵死了。”金钟仁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开始拉伸，“快点起来练习了。”
最近河知圣话特别多，可能因为太累了反而亢奋。以前练习到凌晨大家都懒得说话，只有他还能一边喘气一边絮絮叨叨，从“今天的饭太难吃”到“楼下便利店的大叔换人了”，什么都扯。
朴灿烈吐槽他真是疯子。
“钟仁！走了！”河知圣在门口喊他。
“哦。”金钟仁拿起包走过去。
“你今天怎么老发呆？”河知圣勾住他肩膀，半个身子压上来，“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金钟仁被压得晃了一下，“哥你好重。”
“我瘦了！你身上好凉快啊。”
“确实，已经比明天瘦了。”
“金钟仁！”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公司大门，七月晚上的风带着点热气，吹在身上黏糊糊的。路边还有几个不知道谁家的粉丝在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