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安怨恨自己的无能,她又让沈时宜难过了。
简岁安怨恨自己的拧巴,她连最爱的人都留不住。
简岁安怨恨自己的懦弱,她连撤离沈时宜的世界,都失去底气。
简岁安怨恨自己,不该爱上沈时宜。
不该和她纠缠下去。
猫咪眼罕有地认真注视沈时宜的脸蛋儿,她爱的人是那么憔悴,让简岁安忍不住,想要拥抱沈时宜。
想要告诉沈时宜,她好爱她。
她离不开她。
脚腕的钝痛感袭来,简岁安筋疲力竭,身子一下子软下来,倒在沈时宜怀里。
“简岁安。”沈时宜拧眉,心疼从眸中跑出来,把陶土娃娃递给简岁安,又问,“为什么要做这个给我?”
简岁安想推开沈时宜,却被沈时宜直接抱起。
一路爬上三楼。
三楼是个巨大的半露天场地,只有一架钢琴和一个能容纳十人左右的圆形沙发。
沈时宜把简岁安按到钢琴上,沉声道:“别动,你一动,钢琴响了,其他人都会上来。”
“简岁安,你这么嫌恶我,应该不想让别人撞见,我和你,在这里做吧?”
简岁安偏头,脸蛋儿通红。
“不许胡来。”
“胡来?”
沈时宜冷笑,“呵。简岁安,收起你那一套吧,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掐住简岁安的下巴,强硬翻转,迫使简岁安直视自己。
沈时宜垂眸,瞧着简岁安胸前的起伏。
那对白皙诱人的锁骨,实在是太圣洁了,让沈时宜觉得,像简岁安这种不负责任的人,不配有这样的身体。
纽扣“啪”地一声弹开,沈时宜一路解开三颗衬衫扣子。
简岁安的黑色胸衣单薄,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寒噤。
“别逼我扇你。分手了,不能做那种事。”简岁安稳住呼吸,刻意冷脸。
“嗯——”
简岁安手上的脚腕被沈时宜死死握住,用力上抬,简岁安的左腿被挂在沈时宜的腰间。
一个不稳,简岁安的薄背砸到钢琴键上,巨大的响动让简岁安冒出冷汗。
心虚瞧了眼楼梯,没有人赶来。
“还闹吗?嗯?”沈时宜凑近,咬住简岁安的耳垂。
在简岁安耳边柔声道:“姐姐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只要不进去,就不算做了。”
“对吗?姐姐。”
修剪整齐的指甲剐蹭简岁安的锁骨,沈时宜顿了下,继续道:“那今天,姐姐……”
“我们不进去,好不好?再来一次。”
简岁安不敢再挣扎,面潮如血,“我说够了,你没听到吗?”
“够了?不够。”
沈时宜冷笑摇头,把陶土娃娃丢到沙发上。
“简岁安,你不会以为,这破玩意,就能打发我,弥补你所谓的愧疚感吧?”
“我不稀罕,我要你——”
“为你说过的话,负责。”
一路解开衬衫所有扣子,沈时宜的手攒动,眼神紧盯简岁安的俏脸。
等到那张洁白的,冷艳的脸不可抑制地出现羞荏,沈时宜收手。
“停下……”简岁安反撑的双手支撑不住身子,在快要倒下时,被沈时宜抓住手腕,放在沈时宜的脖颈处。
手指接触到沈时宜滑腻肌肤的瞬间,简岁安身子软成一滩烂泥,忍不住哼了一声。
“喜欢吗?姐姐,姐姐喜欢我吗?”沈时宜的目光颇具侵略性。
“说话呀,简岁安,说你不爱我,说你对我没反应,说啊?”
沈时宜俯身,指尖抬起简岁安的下巴,尖牙在她讨厌的,简岁安白皙的锁骨处,狠咬一口。
“啊——沈时宜!”简岁安嗔怒,眼眶溢出泪水。
钻心的疼痛从锁骨蔓延,像烟花般炸在简岁安的胸膛,几乎要把简岁安炸的支离破碎。
“松口!”简岁安恼怒不已,指尖死死扣住沈时宜的脖颈,可这一按,却让沈时宜的嘴唇和自己的肌肤陷得更深。
疼到呼吸艰涩,简岁安扬起脖子,樱唇半张,咸湿的泪水滚落到钢琴键上。
简岁安的身体控制不住颤抖,让钢琴发出细微声响,杂乱的和弦,如同简岁安杂乱的心般。
连带着她自己都无法可解的朦胧情愫,交错在一起。
沈时宜松口,注视着简岁安白皙身体上的嫣红齿痕。
那是一道烙印,是简岁安洗不清的,她和简岁安爱过的证明。
“简岁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沈时宜冷漠瞧着简岁安梨花带雨的脸蛋儿,嗤笑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简岁安咬牙,一字一句,“不喜欢。”
话音刚落,简岁安的双腿就被沈时宜锁在她的细腰肩,整个人被砸在环形沙发上。
在简岁安身体不到一分米的距离,正是那对陶土娃娃。
沈时宜吹了下指甲,笑容灿烂。
“是吗?那今天,我就非要你喜欢我。”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要让你的身体,喜欢上我。”